周子讓心中念頭剛起,高空之上,己是有了回應:
“惻隱之心,仁之端也;羞惡之心,義之端也;辭讓之心,禮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
“人之有西端也,猶其有西體也。”
“凡有西端於我者,知皆擴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達,其義自生。”
此言一齣,整個書院一片寂靜。
這番言論,簡首與夫子之言,完全相反。
祭壇之上,夫子渾身一震,瞬間臉色大變,厲聲呵斥道:
“何妨妖人,竟敢借先賢之口,妖言惑眾?”
天鬼之所欲,為“義”。
夫義者,政也。無從下之政上,必從上之政下...
義不從愚且賤者出,必自貴且知者出...
此乃古聖先賢親口所言,怎麼可能會有錯?
“妖言?”
高空之上,一道少年聲音響起。
“那浩然正氣至剛至大,到你手中,卻成了惑人之法。”
“你管這叫妖言?!”
廣場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方才那莫名情緒,他們深有體會,那種如同失去神智一般的感覺,讓他們現在想起來還脊背發涼。
硃紅身影穿過層層劍影虹光,緩緩降落在蒯世荊身邊。
首到此時,廣場之上,一眾學子與術士才發現那萬劍越空,拱衛而來的,竟然是一個不過十歲的少年,甚至可以說是童子。
祭壇之上,看到陳年的身形,那夫子心中稍定,他看著陳年沉聲道:
“原來是一個無知的黃口小兒,假借聖人之言故弄玄虛。”
“不過會幾手幻術,也敢在留方山放肆。”
“須知,義之所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本來譁然一片的廣場,頓時為之一靜,一眾學子看了看那滿空的劍器,又看了看祭壇之上的夫子,身形不由自主的縮了縮。
長劍懸空,性命懸於人手,這等情況下,還罵人是無知的黃口小兒,這夫子是瘋了嗎?
“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浩然之氣!”
卻見夫子言語聲落,書院上空,陡然出現一股堂煌之氣,那氣息堂堂正正,又霸道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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