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奶奶,賀爺爺,我過不久要去趟京市。你們有沒有什麼事讓我辦?”悠然一邊整理筆記一邊問。
“啊?”田英抬起頭,和賀光明對視一眼,“我孫子過些日子要過來,到時候你們一起去京市吧。”
“嗯,好。”悠然記下了。
從牛棚出來,夜已經深了。悠然見四下無人,閃身進了空間。
她要製藥。其實給鄭剛治病,光喝靈泉水就行,可沒法直接拿出來。她得做成藥丸。
悠然在黑市搜刮的東西里翻出幾盒巧克力,眼睛一亮——太好了!原本她打算用麵粉。紅糖加靈泉水做,現在有了巧克力,味道和效果都會更好。
她又在空間藥田裡拔了一棵人參,切了幾片參須。為了這藥丸,她也算下了血本——空間裡的人參,哪一棵都是極品。
製藥的間隙,她翻出一包銀針。實驗室裡的銀針普普通通,和市面上大夫用的一樣。醫書房間裡倒有一套古銀針,看著像是祖上傳下來的,精緻古樸,但她沒捨得用。
藥丸做好,銀針也在靈泉水裡泡上,悠然才出了空間,回屋睡覺。
天還沒亮,悠然就起了床,揣上藥丸和銀針,往鄭家村走去。
離鄭河家還有老遠,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院門外,來回踱著步子。
是鄭河。
“悠然,你來了。”鄭河迎上來,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幾分侷促和小心翼翼,“不好意思,我可以叫你悠然嗎?”那模樣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巴巴的。
悠然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鄭同志,我沒同意,你不是也叫了?不過無礙,名字就是用來叫的。”
“啊——太好了!悠然!”鄭河像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耳朵尖都紅了,又試探著問。
“那......你以後叫我鄭河或者阿河,行嗎?”
“那我叫你鄭河吧。”悠然說完,抬腳往裡走。
“悠然姐!悠然姐!”院子裡,鄭花和鄭蘋正蹲在地上擇菜,一看見悠然,扔下手裡的菜葉子就跑過來,嘰嘰喳喳地圍著她轉。
“悠然丫頭來了?”鄭母從廚房探出頭,手上還沾著麵粉,“你先坐,我在做早飯,一會兒就好。”
“阿姨,我先去給叔叔扎針,半個小時就好。”悠然說著,往屋裡走。鄭河趕緊跟上去。
“悠然丫頭來了?先坐會兒。”鄭剛半靠在炕上,笑著招呼她。
“不用坐,叔叔。”悠然轉向鄭河,“鄭河,你幫叔叔趴下,我給他腰部施針。”
鄭河小心翼翼地扶著鄭剛翻過身,趴在炕上,又把他的衣服輕輕撩上去,露出後腰。
悠然從揹簍裡拿出銀針——昨天晚上泡在靈泉水裡整整一夜,早上才撈出來。她又點上一根蠟燭,將銀針在火苗上烤了烤,然後穩穩地扎進鄭剛後腰的穴位:腰夾脊穴。環跳。委中。陽陵泉。崑崙......
她的手法又快又準,得了田英的真傳。銀針入穴的一瞬間,鄭剛只覺得一股暖流從針尖湧入,順著骨頭縫鑽進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說不出的舒服。
他趴在炕上,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震撼。他今年才五十八歲,已經在炕上躺了整整六年,本想著這輩子就這樣了,誰知道遇上了悠然這丫頭。
這真是上天給他們家派來的神女啊!
鄭剛閉上眼睛,兩行熱淚悄悄滑進枕頭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