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打黑瞎子
過了半個小時,悠然開始拔針。
一根一根,不急不慢,銀針收好放進身前的布兜裡——其實眨眼間就進了空間,布兜不過是做做樣子。
“叔叔,感覺怎麼樣?”悠然把最後一根針收好,抬頭問道。
鄭剛趴在炕上,聲音都在發顫:“丫頭,我身上有感覺了!酥酥麻麻的,這幾年頭一回有這感覺!”
悠然笑了,認真地說:“那就好。原本我想著給你溫和點治,但我過些日子要出趟遠門,所以只能連續扎七天,再配上幾個月的藥,應該能好。不過這七天裡,從第三天開始會很疼,能堅持住嗎,叔叔?”
“能!能!”鄭剛想都沒想,語氣裡全是激動,“這六年雙腿一點知覺沒有,那種感覺才叫人崩潰!疼怕啥?疼了才好呢!”
這時外屋飯也好了。鄭母熬的小碴子粥,烙的白麵餅,炒了白菜燉豆腐——豆腐是她自己做的,還拌了一碟蘿蔔鹹菜。瞧著挺豐盛,比一般人家強多了。外頭都說她家窮得吃不上飯,其實還好。
“悠然,你們先吃,我先去餵你叔叔,不用等我。”鄭母端著碗進了裡屋。
鄭河趕緊招呼悠然和兩個妹妹坐下吃飯。等鄭母出來,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完了。
悠然從揹簍裡拿出兩個紙包,遞過去:“阿姨,這些都是溫補的藥,您和叔叔一起吃。每天三顆,飯後服用。這些能吃一個月。”
鄭母接過藥,當即拿出一顆放進嘴裡,又拿了一顆進去餵給鄭剛。嚼了兩口,她眉頭一挑:“悠然丫頭,這得多少錢呀?我吃出來了,這裡頭有人參。我經常吃補藥,人參的味道我吃得出來。”
“阿姨,鄭河已經跟我說好了,他用獵物抵。”悠然笑著說,這時鄭河把昨天賣狍子的錢遞過去,“對了,這是昨天的狍子錢,四十五塊,您拿著。”悠然推辭了兩下,鄭河堅持,她便收下了,心裡熱乎乎的。
“悠然姐!悠然姐!你還去趕山不?”鄭花放下碗,湊過來問。
“去呀。”
“那我們能跟著你不?”
“可以。”
“哼!”鄭花和鄭蘋齊齊衝著鄭河哼了一聲,“叫你不帶我們!我們這回有悠然姐了,你不許跟著!”
鄭河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想:能不跟著嗎?好不容易才有相處的機會。
四個人背上揹簍上了山。悠然邊走邊教她們認草藥。山外圍草藥品種少,都是些常見的,但三個學得認真,不一會兒就記住了。
不知不覺,一行人進了山的內圍。
“悠然姐,你看那是什麼呀?”鄭花指著前面,聲音壓得低低的,“我們以前也見過,就是不認識。”
悠然抬頭一看——紅彤彤的一片,掛在藤蔓上,像一串串小燈籠。
“五味子啊!一般八月中旬到九月下旬就熟了,這都十月了,太難得了!”悠然眼睛亮了,“咱們都採回去,能賣不少錢呢!”
走近了才看清,五味子藤上的葉子已經開始發黃,果實熟得透透的,飽滿發亮。四個人擼起袖子就摘,不到一個小時,每人揹簍裝得滿滿當當,蛇皮袋子裡也塞了大半袋子。
常跑山的人都是背一個揹簍,再拿兩個蛇皮袋子。揹簍頂上綁兩根繩子,等揹簍和袋子都滿了,就把兩個袋子紮緊口,平放在揹簍上頭,用繩子一綁,揹回家。
他們把揹簍裡的五味子倒進蛇皮袋子,差不多裝滿了兩個袋子,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好,又拿起揹簍往別處走。
“悠然,快看!圓棗子!”鄭河指著一棵大樹,聲音壓得極低。
”?麼什是下底樹看們你!等等“:手抬一地猛河鄭,去過跑想剛人個幾。著夠能就手,高不得爬蔓藤,樹子棗圓棵一是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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