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眯著眼打量了一下，低聲說：“有把握嗎？”
她空間裡藏著不少槍，可沒法拿出來。能用的只有兩把砍刀——從黑市上搜刮來的。鄭河有自己做的弓箭。
悠然點了點頭。
“鄭花。鄭蘋，”她壓低聲音，“你們兩個爬上這棵樹，我和鄭河去打。”
姐妹倆知道不能拖後腿，二話沒說，三兩下就爬上了身邊一棵大樹，騎在粗壯的樹杈上，死死抱住樹幹。
鄭河和悠然這才慢慢朝黑瞎子靠近。
只見那黑瞎子，摘一把圓棗子往嘴裡送，再連枝帶葉扯下一串，直接夾在胳肢窩底下，然後再摘一把塞嘴裡，再扯一串夾胳肢窩......可它抬胳膊的時候，胳肢窩底下的圓棗子就往下掉。地上已經落了一地的枝條。
怪不得老話說“黑瞎子掰苞米，掰一棒丟一棒”，今兒可算親眼見識了。
“嗷——”鄭河猛地大吼一聲。
黑瞎子正吃得起勁，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肥碩的身子一抖，轉過身來，看見了兩個“兩腳獸”。它非但沒跑，反而興奮得直哼哼，兩隻前爪在地上刨了兩下。
“這頭黑瞎子吃過人。”悠然低聲說。
“你看出來了？”
“嗯。只有吃過人的黑瞎子，見了人才這麼興奮。”
兩人一左一右擺好架勢。鄭河搭箭拉弓，瞄準黑瞎子的腦袋。悠然沒從空間裡拿砍刀，只從褲兜裡摸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小巧，但夠快。
黑瞎子四蹄翻飛，朝他們衝過來，地皮都在震。
鄭河的箭“嗖”地射出去，正中黑瞎子左眼。
“嗷——！”黑瞎子疼得瘋狂亂蹦，抬起大爪子，卻避開了鄭河，直奔悠然頭上拍去。
它精明得很——知道是鄭河射的它，卻衝著悠然使勁。
眼看那蒲扇大的熊掌就要拍到悠然頭頂，悠然動了。她身子猛地往左一閃，手裡的手術刀順勢划向黑瞎子的脖子。
手術刀鋒利無比，一刀下去，鮮血噴湧而出。雖不致命，但黑瞎子疼得更加狂躁。
鄭河和悠然同時躍到黑瞎子身後。黑瞎子慣性往前衝了幾步才剎住，轉過身，又朝悠然撲來。
“嗖——”鄭河第二支箭射出，正中黑瞎子右眼。
黑瞎子徹底瞎了。可它的耳朵靈得很，豎起耳朵一聽，又朝悠然的方向撲過來。
還是老套路——舉掌就拍。
悠然側身再躲，手術刀又補了一刀。
就這樣，鄭河射箭，悠然補刀，一箭一刀，一箭一刀......黑瞎子終於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悠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她從腰間摸出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順手遞給鄭河。
鄭河接過來，也沒多想，仰頭就喝了幾口。靈泉水入喉，疲憊頓時消了大半，力氣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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