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爸爸，我這就讓他走。”接著是悠藍的聲音，“汪同志，你先回去，明天我去找你。”
門開了。悠然在空間裡往外一瞧——哎呀，孫悠藍，你怎麼什麼貨色都下得去嘴？只見汪鵬五短身材，長相普通，就這副模樣，悠藍也能跟他勾勾搭搭。
悠藍把汪鵬送出門口。悠然緊跟著也出了大門。
“鵬哥，你先回去。明天上午別來，我三表哥結婚，我得去參加婚禮。明天下午要麼你來，要麼我找你。你今天晚上住哪兒？”
“去招待所吧。昨天晚上在山洞裡，差點沒凍死我。”汪鵬縮了縮脖子。
“好好，天黑了，注意安全。”悠藍的聲音又軟又嗲。
汪鵬就吃這一套。他伸手在悠藍胸前抓了一把，涎著臉說：“小妖精，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今天下午你才給了我一次，山上不方便。要不你明天到招待所來，咱倆好好爽一爽。”
“討厭——鵬哥，你好壞呀！”悠藍那撒嬌的聲音，聽得悠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快走吧，天黑了，記得想我啊！”悠藍說完，轉身回了院子，把大門關上。
一進門，她臉上的笑就收了，嫌惡地啐了一口。汪鵬？她可真看不上，不過就是利用罷了。
汪鵬悻悻地轉過身，大步往公社走去。走著走著，他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可回頭看了好幾次，什麼也沒有。
他感覺不錯——悠然就在空間裡，跟在他身後五米遠的地方，一首盯著他。
汪鵬又回頭張望了幾次，確定沒人，才放心地加快腳步。走到半路，悠然從空間裡閃身出來，手握手術刀，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嚨。汪鵬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斷了氣。
悠然飛快地滴下一滴化屍水。不到五分鐘，屍體化成一攤血水，滲入地下。
至此，汪鵬一行九人，從這世上消失得乾乾淨淨。
悠然轉身往鄭家村跑去。
二十分鐘後，她到了鄭家村。鄭河跟她說過潘招娣家的位置，她記得清楚。
潘招娣家有八間房子，雖說不算新，可在這一帶己經是拔尖的了。悠然翻牆進了院子，摸到一間亮著燈的房間窗外。
屋裡傳來聲音——是二房的老大鄭海。
“奶奶，你不是說我們倆一定有一個能去當兵嗎？鄭河都走了，咱怎麼辦呀？”
“奶的乖寶，彆著急。奶奶早晚能想出辦法來，你先等等。今天王蘭送信送得晚，來不及周全，等咱們慢慢商量，總能想到好計策。”潘招娣的聲音又尖又細，聽著像指甲劃過玻璃。
“奶奶，我想要鄭河的未婚妻。咱想辦法讓鄭河死了，他媳婦就是我的了。”鄭海的聲音裡帶著貪婪。
“好好好，都聽乖寶的。你先出去，把你爸叫過來。”
鄭海應了一聲，出了老太太的房間，敲了敲隔壁的門。
“爸，我奶叫你。”
“什麼事？”鄭強懶洋洋地問。
“你去就知道了。”鄭海說完，轉身回了自己屋。
鄭強磨蹭了好一陣，才不情不願地往老太太房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