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混沌種已經完全分解成為了一縷縷混沌法則,那些法則,如同金色的絲線,如同銀色的綢帶,在虛空中飄蕩、交織、纏繞。
它們與混沌氣、混沌炎如同蛋殼一般,將石毅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繭。
那繭,灰濛濛的,它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如同一顆沉睡的星辰,像是一顆孕育生命的卵。
那顆蛋在大陣的作用下,緩緩升起,漂浮在虛空之中,大陣的光芒,將它托起,無盡的混沌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如同百川歸海,萬流歸宗。
它們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朵燃燒的混沌蓮花,將那顆蛋包裹其中。
那蓮花,花瓣層層疊疊,晶瑩剔透,每一片花瓣都蘊含著混沌之力,散發著混沌之光。
它緩緩旋轉,將那顆蛋護在中央,如同守護一顆明珠。
風息雷獄之中,宇無敵與大長老還在此地等待著,他們已經等了兩個多月,每天都在期盼。
他們都死死地盯著那風眼,心中祈禱有奇蹟發生,石毅突然從那裡走出來。
但那風眼,依舊在呼嘯,陰風陣陣,鬼哭狼嚎;空中的雷霆,依舊在轟鳴,電閃雷鳴,天崩地裂。
但石毅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師尊,東皇已經進入那所謂的地獄兩個多月了,您說他真的能夠出來嗎?仙古紀元可是那麼多兇惡之徒都無法辦到的事情,東皇他能行嗎?”宇無敵開口說道,語氣中有一絲擔憂、不安。
“無妨,他的魂燈還在燃燒,說明他還沒有死亡,只要是活著,就還有希望,只要燈不滅,人就不死,我們耐心等待就是。”大長老語氣平淡地回答道,目光深邃,面色平靜。
“師尊,東皇的魂燈又開始變得暗淡了!”宇無敵看著大長老手中的魂燈驚聲道,聲音中滿是緊張和擔憂。
那魂燈,原本明亮的火焰,突然變得微弱,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大長老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但是他並沒有太過擔心。
這段時間裡,經常發生這種事情,東皇的魂燈,一陣暗淡,一陣明亮,詭異莫測。
起初他也很擔心,但後來就習慣了。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根據大長老的猜測,每一次魂燈暗淡,就是因為石毅遇到了不可想象的危機,達到了瀕臨死亡的程度,而後他安然渡過危機之後,魂燈又變得明亮起來。
如此反覆迴圈。
“真是一個頑強的傢伙!”宇無敵輕聲說道,聲音中滿是敬佩和感慨。
這段時間,連宇無敵看著石毅那魂燈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心中對其生出一股敬佩之意。
這得是經過了多少生死危機,竟然都被石毅給挺過來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每一次暗淡,都意味著一次瀕死,每一次明亮,都意味著一次重生。
他不知道石毅到底經歷了什麼,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雖然他不知道石毅到底在經歷什麼,但應該與傳說中的酷刑有關,憑心而論,如果是他自己陷入這樣多的危機,也許他能挺過幾次,但是卻不能如石毅一般渡過這麼多次。
他是九幽獒,肉身天生強大,但他也沒有信心能撐這麼久,石毅一個人族,能做到這種程度,實在讓他佩服。
“你即將與仙種相融,沒有時間耽擱了,我們還在此地等上兩個月,若是東皇再不出來,我們就先回書院閉關,再想其他辦法救出東皇。你的修行,也不能再拖了。”大長老開口說道,語氣平靜,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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