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是沈野提出的條件,至於杜銘究竟做了什麼得罪沈野的事,他自然不知道。
“沈秘書,你讓我轉達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必須瞭解清楚沈野的意思才能轉達,不想稀裡糊塗被利用。
沈野說道:“玉川長興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股價跌停了,導致跌停的原因是有人造謠該公司偷逃稅,這個造謠者的身份,長興公司早就知道了。”
邵凡馬上領悟到了:“你的意思是……造謠者是杜銘?”
沈野說道:“你把我說的話向他轉告就行,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其他事免談。”
邵凡明白了,應該是杜銘和長興公司產生了矛盾,為了給長興公司上眼藥,於是造謠說人家偷逃稅,導致股票大跌。
這事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要是沈野說的事屬實,那兩個煤礦的事還說個毛啊?
不過邵凡還是有件事沒有弄明白,於是問道:“沈秘書,你和長興公司到底是什麼關係?”
沈野也不打算瞞他:“長興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的老闆叫寧向月,她是我的女朋友。”
“……”
邵凡恍然大悟,就說:“原來是這樣,那我幫你轉告杜銘,但是楚書記那邊……”
沈野說:“我也會轉告楚書記給葉副主席打電話。”
掛了電話,邵凡看著對面的杜銘問道:“杜老闆,你為什麼要搞長興公司?”
杜銘沉著臉說道:“寧向月不識抬舉,我想入股她在江南的一個工廠,卻被她無情拒絕了。”
邵凡摸了摸額頭,對身邊的葉修遠說道:“領導,這事您怎麼看?”
葉修遠喝了一口好酒,問道:“那個小秘書是不是想以這件事來要挾我們?”
邵凡點頭說道:“看樣子是這樣,如果長興公司這件事沒有個明確的說法,那磨盤縣的兩個煤礦恐怕就開不了封。”
杜銘急了:“姐夫,這個小秘書太猖狂了,必須得治一治。”
葉修遠說道:“他之所以這麼狂,應該是因為得到楚逸飛的支援,等楚逸飛來電話,我再敲打敲打,相信楚逸飛會換掉他的。”
杜銘說道:“姐夫,敲打楚逸飛的時候,順便說一下我入股江南農機廠這件事。”
葉修遠問道:“你為什麼非要入股農機廠?這個廠子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姐夫你有所不知。”
杜銘說道:“工廠是不值錢,早就倒閉了,但是那塊地值錢。”
葉修遠問道:“怎麼個值錢法,難道這個工廠在市中區?”
“姐夫。”杜銘說:“這個工廠不只是在市中區,而是在市中心,並且市規劃局已經將那個地方規劃為江南最高階的CBD。
“有了這個規劃,農機廠的地皮直接升值了三倍,如果再過幾年,升十倍一點都不奇怪,這塊地就是個聚寶盆啊。”
葉修遠聞言頓時重視起來:“你說想入股,到底是怎麼跟寧向月談的?”
”。思意的想了達表,到找南江去我“:道說銘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