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紙包不住火。
——
先發現的不是蘇晚,是陳立冬。
陳立冬的一個工友,跟胡麗麗在同一棟寫字樓上班。那工友有天中午出來買飯,看到胡麗麗跟一個男人手挽手從餐廳出來,有說有笑的。
工友回去就跟陳立冬說了。
陳立冬當時正在搬磚,聽到這話,手裡的磚差點砸到腳上。
“你說什麼?跟個男的?什麼男的?”
“不認識,看著挺斯文的,穿襯衫打領帶那種。”
陳立冬把磚往地上一摔,蹲在牆根抽了半包煙。
他跟蘇晚離婚後,胡麗麗跟他斷了聯絡。琴琴他也見不著——胡麗麗不讓。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覺得是蘇晚在背後挑撥,讓女兒跟他離了心。
現在胡麗麗又要找男人了?
他的女兒,要叫別人爸爸了?
琴琴呢?琴琴要叫別人姥爺了?
陳立冬越想越氣,越氣越擰巴。那天晚上他喝了酒,給胡麗麗打電話,打了七八個,沒人接。
他又給蘇晚打,蘇晚接了。
“陳立冬,你喝多了。”蘇晚的聲音很平靜。
“蘇晚你告訴我,胡麗麗是不是在跟人處物件?”
“她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是我女兒!”
“離婚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是你女兒?撫養權你爭了嗎?這兩年你管過她一天嗎?”蘇晚的語氣沒什麼波動,就是在陳述事實,“陳立冬,你沒有資格管她的事。”
電話掛了。
陳立冬攥著手機,眼睛紅得像兔子。
——
第二天,陳立冬翹了班,蹲在胡麗麗公司樓下。
中午十二點,胡麗麗跟趙磊一起出來吃飯。陳立冬從花壇後面衝出來,一把拽住胡麗麗的胳膊。
“你跟我回去!”
胡麗麗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使勁甩開他:“你幹什麼?!你瘋了?”
趙磊擋在胡麗麗前面:“這位先生,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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