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道式的,廢氣走管子排出去,不留在屋裡。”
“水溫恆定,洗澡的時候不會忽冷忽熱。”
第一天賣了三臺。
第二天賣了五臺。
第三天是週三,按說人少,但小區裡頭口相傳,又來了一撥人看貨。陳秀蘭忙得中午飯都沒顧上吃,胡麗麗端了碗麵條來,她扒拉兩口又去招呼客人了。
到第五天,十五臺全部清空。
塗春花路過的時候,看見陳秀蘭鋪子裡空了,以為她關門了,還幸災樂禍地跟旁邊人說:“看吧,我說撐不了幾天。”
結果下午,廠家的送貨車就停到了門口。
塗春花那張臉,精彩得很。
——
隔壁賣家電的李老闆也看在眼裡。
李老闆賣了三年家電,電視機、錄音機、洗衣機,生意不溫不火。看陳秀蘭一個禮拜就翻了一輪貨,嘴上說“秀蘭姐有本事”,笑容卻沒到眼底。
陳秀蘭看得出來,沒點破。
人之常情。你吃肉我喝湯,誰心裡都不痛快。但生意場上講究的是合作,不是較勁。
她已經有了新的想法。
晚上關店之後,陳秀蘭坐在後頭的小板凳上,拿鉛筆在紙上畫表格。
左邊一列寫:熱水器客戶地址。
右邊一列寫:家裡有沒有電視機。
上門安裝的時候,她順帶摸了一圈底——城南這幾個小區都是新建的,住戶多是年輕人,裝修的時候捨得花錢,但很多人買了房就沒餘錢買大件了。電視機這東西,想要但不急,等等再說。
如果她安裝熱水器的時候順便提一嘴,幫李老闆推銷電視——
自己拿一成的介紹費,李老闆多出幾臺貨,客戶少跑一趟路。三方都不虧。
陳秀蘭合上本子,明天找李老闆談。
陳秀蘭的生意上了正軌,家裡的事卻炸了鍋。
陳立冬已經二十多天沒回家了。
胡麗麗不提,陳秀蘭也裝不知道。她心裡清楚,兒子八成在外頭有人。這種事撕開了說,難看;不撕開,爛在裡頭更難受。
她在等。等那邊自己露餡。
果然沒等多久。
那天下午,陳秀蘭剛從客戶家安裝完回來,還沒進門,就聽見屋裡有動靜。胡麗麗的聲音,還有另一個女人——尖細、快速、不依饒。
。話說麗麗胡著對正,包皮黑個著拎裡手,紅口了塗,眉了描,髮短,樣模的七六十二,人輕年的裝西穿個著站裡廳客見看,去進門推
”——了家個這回想不就早他?吧來出得看也己自你,了年半大起一在我跟冬立,的楚清說你跟來是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