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慧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強自鎮定,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你這孩子,就是喜歡說些嚇唬人的話,怪力亂神的。咱們都是一家人,哪有誰會對你們不利?你這都是多心了。”
“我當然知道是自家人,所以才隨口說說,當個趣聞聽。”傅清依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輕鬆。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眾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過,當著外人的面,我可從來不說這些。畢竟,誰要是敢得罪我,或者想對我不利,那真的是……必遭反噬,無一例外。”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往事,眼睛彎了彎,語氣帶著點天真的殘忍。
“不瞞你們說,我小時候母親就過世了,沒人護著,在學校經常被人欺負。”
“可說來也怪,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最後都沒什麼好下場。”
“不是突然出車禍摔斷了腿,就是莫名其妙得了怪病住院好久,還有一個更倒黴,家裡公司一夜之間破產了……”
她頓了頓,看向臉色發白的眾人,語氣依舊輕快。
“那時候我也不懂,還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總招小人。”
“後來是我師父告訴我,像我這種命格極硬、自帶‘罡煞’的人,天生就是‘小人退散’的體質。”
“誰要是不怕死,非要來招惹我,跟我硬碰硬,那最後倒黴的,肯定是對方。反正……他們都克不過我。”
說到最後,她甚至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哦,對了!”傅清依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猛地一拍手,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分享“奇聞異事”的興奮。
“跟你們說個更邪乎的事吧!就前幾年,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的,老是沒事找事針對我,找我茬,還在背後造我的謠,說得可難聽了。”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語氣誇張,表情生動。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沒過多久,那個人就莫名其妙地從他自己家樓上掉下去了!”
“十八樓啊!‘啪嘰’一下摔在地上,聽說腦袋都摔爛了,腦漿子濺得到處都是!”
“紅的白的混在一起,四肢扭曲得不像樣,整個人都摔成了一攤爛泥,血肉模糊的,拼都拼不完整了……”
“嘖嘖,那場面,光是聽說,就夠噁心的。”
她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著,彷彿那慘烈的畫面就在眼前。
“嘔——!”
她話音剛落,一直強忍著不適的三叔裴振國第一個受不了了,猛地捂住嘴,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嘔。
他年輕時曾無意中目睹過一次跳樓現場,那血肉橫飛的慘狀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心靈創傷。
此刻被傅清依如此詳細、如此“有畫面感”地描述出來,當年的記憶混雜著想象,瞬間沖垮了他的承受底線。
扶著旁邊的博古架,吐得撕心裂肺。
“你……你別說了!太……太噁心了!”裴振國一邊吐,一邊艱難地擺手,臉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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