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貼身帶著,最好晚上睡覺時壓在枕頭底下。”
傅清依看著她,眼神清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如果哪天覺得心慌得厲害,或者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事,就把這符按在心口。關鍵時刻,它能幫你擋一擋,護你周全。”
王雯看著桌上那張小小的符紙,又抬頭看向傅清依平靜無波的臉,心臟狂跳,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是接,還是不接?信,還是不信?
就在她猶豫的這幾秒,傅清依已經轉身,徑直推開了總裁辦公室那扇沉重的實木門,走了進去。
王雯反應過來,心頭一驚,立刻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
她只好快步跟進去,臉上帶著職業化的歉意,對坐在辦公桌後的裴硯微微躬身。
“抱歉,總裁,我跟傅小姐說了您正在忙……”
裴硯的視線從傅清依身上掠過,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對王雯道:“沒事,你先出去吧。”
王雯咬了咬下唇,依言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她心裡卻像堵了團棉花。
裴硯向來講規矩,最煩別人不請自入,打亂他的節奏。
換成公司其他人,敢這樣不敲門直接闖入他的辦公室,怕是不用等第二天,立刻就得捲鋪蓋走人。
可對上傅清依,他似乎總是不自覺地……多了幾分縱容。
難道,他真的對這個神神叨叨的丫頭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只要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王雯就覺得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悶痛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工位,目光落在桌上那張刺眼的黃色符紙上。
一股無名火夾雜著說不清的羞惱和恐慌猛地竄了上來。
她一把抓起那張符紙,想也不想就狠狠揉成一團,抬手就要扔進旁邊的廢紙簍。
可手舉到一半,又僵住了。
萬一……
萬一那個傅清依出來看見,又或者以後問起,她怎麼交代?
若是她跑到裴硯面前告狀,說她不信她、糟蹋她的“好意”,裴硯會怎麼想?
王雯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敢扔。
她煩躁地將那皺巴巴的紙團胡亂塞進了自己西裝外套的口袋裡。
算了,等晚上下班,走遠一點再丟,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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