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還能聊,就在一起了?”
別說生性多疑、洞察力驚人的凌墨臉上寫滿了“你騙鬼呢?”
就連一向神經大條的顧西辭和向來給兄弟留面子的陸昭野,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也明明白白地寫著三個大字:不、相、信。
凌墨從鼻腔裡溢位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那雙沉鬱的眼裡滿是不信和玩味。
“裴硯,你這藉口糊弄鬼呢?你覺得我們仨能信?”
“我勸你老實交代,不然……我們可就親自去問嫂子了。”
裴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神色淡漠得像是在聽無關緊要的天氣預報,只回了毫無波瀾的兩個字。
“隨你。”
顧西辭的想象力立刻開始天馬行空地馳騁。
他摸著下巴,眼神在裴硯和凌墨之間來回瞟。
最後定格在裴硯那張冰山臉上,語氣誇張,“你這麼藏著掖著……該不會,是學了什麼不該學的吧?”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意有所指地瞥了凌墨一眼,“比如……某些人慣用的‘霸王硬上弓’?”
“這可不像是你裴少的風格啊!怎麼,現在流行霸道總裁強制愛了嗎?”
“顧西辭!”凌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寒意。
陸昭野立刻用手肘不輕不重地撞了顧西辭一下,低聲提醒:“少看點沒營養的網劇吧!”
他轉而看向裴硯,試圖打圓場,語氣溫和卻帶著洞察的笑意,“阿硯不想說就算了。”
“不過我猜,多半是他自己動了心思,又拉不下面子承認。”
“說不定是咱們裴少難得對誰上了心,死皮賴臉的追著人家傅小姐跑,這會兒不好意思說罷了。”
裴硯依舊是一副“任你們隨便編,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們幾個早就習慣了他這有事憋心裡、打死不解釋的脾氣。
見他油鹽不進,知道再問也挖不出什麼,最終也只能悻悻作罷。
另一邊,宴會廳側面的走廊。
這裡遠離了主廳的喧囂與炫目的燈光,顯得安靜許多。
傅清依拉著桑雪快走了幾步,直到確認周圍沒有熟悉的面孔,才在一個擺放著綠植的安靜角落停下。
她鬆開手,轉過身,面對著桑雪。
臉上的笑意和方才在眾人面前的明媚張揚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專注。
她微微傾身,湊到桑雪耳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問道:
“你那天在店裡,跟我說起的那個讓你家破人亡、走投無路的人……就是凌墨,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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