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依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屬於修行者的銳利光芒。
“我還會教你一些東西。關鍵時候,能保護你自己,讓他不敢再對你為所欲為的東西。”
桑雪怔怔地看著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的希冀,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憂慮覆蓋。
她不知道傅清依到底有多大本事,只知道她是裴硯的未婚妻,身份尊貴。
可即便是裴硯……又能過多幹涉凌墨的“私事”嗎?
以凌墨那種偏執到瘋狂的個性,他真想做什麼,是任何人、包括他最好的兄弟,都攔不住的。
以前,顧西辭和陸昭野也曾看不過眼,想替她說過一兩句好話。
可結果呢?
只會換來凌墨更變本加厲的“懲罰”。
他甚至會扭曲地認為,他的兄弟為她說話,是對她“有意思”。
他不會明著跟兄弟翻臉,卻會把所有的怒火和掌控欲,加倍傾瀉在她身上……
今天傅清依在眾目睽睽之下,幾乎是從凌墨手裡“搶”人,還說了那麼多暗示性極強、讓他下不來臺的話。
以凌墨睚眥必報、極度記仇的性格……
桑雪不敢再想下去,身體因為後怕而微微發抖。
“清依姐……”她聲音發顫,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化不開的恐懼。
“謝謝你這麼護著我……可是,凌墨他……他真的不是普通人。”
“他骨子裡是冷的,沒有感情的。連他的家人,他都可以不在乎,何況是朋友?”
她抬起盈滿淚水的眼睛,懇求般地看著傅清依,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後面的警告。
“清依姐,我真的不想連累你……”
“就算你是裴少的未婚妻,我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因為今天的事……對你做什麼。”
“他瘋起來,是不計後果的……”
“呵。”傅清依聞言,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那笑聲裡沒有恐懼,沒有輕蔑,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強大的自信。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清亮而銳利,彷彿能穿透一切虛妄。
“你放心吧!”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字字清晰,砸在桑雪惶惑不安的心上。
“就算他權勢滔天,手眼通天,他也動不了我。”她頓了頓,看著桑雪驚疑不定的眼睛,補充道。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篤定,“這跟裴硯沒關係。是我自己,有辦法‘治’他。”
她向前半步,再次握緊桑雪冰冷的手,試圖將自己的力量和信念傳遞過去,聲音放得更緩,卻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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