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傅清依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甚至彎了彎唇角。
那笑容裡帶著點狡黠和近乎天真的篤定,“我借凌墨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真動我。這可不光是因為裴硯。”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神秘兮兮,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悍。
“我悄悄告訴你,我這人……天生就‘邪乎’,命格硬得很。”
“誰要是敢把歪主意打到我頭上,都不用我親自動手,他自己就得倒大黴,被反噬得找不著北!這可是我師父都蓋章認證過的。”
她拍了拍桑雪單薄緊繃的肩膀,試圖用輕鬆的語氣驅散她的恐懼:“所以啊,你真不用替我瞎操心。”
“你也別老覺得自己低到塵埃裡。你看,今天不就走出來了嗎?”
“能出來工作,這就是第一步,是好的開始,難道不是嗎?”
桑雪看著傅清依明亮而充滿力量的眼睛,心底那片凍土,似乎有極其微小的角落,被這點溫暖和篤定悄悄焐熱了。
她沒有選擇,從來都沒有。
但此刻,傅清依遞過來的,是黑暗裡唯一能看到的一線光。
哪怕這光微弱,哪怕前路未知,她也只能,也願意,試著去相信這一次。
她努力牽動嘴角,回給傅清依一個極其輕微、卻真實的笑容,點了點頭。
雖然不敢對未來抱有太多奢望,但至少……
她從那令人窒息的牢籠裡,短暫地邁出了一隻腳,不是嗎?
就在這時——
“啊——!!”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尖叫,毫無預兆地從宴會廳深處傳來,瞬間撕裂了相對寧靜的走廊氛圍。
傅清依和桑雪同時一驚,下意識地回頭看向主廳方向。
只見人群似乎有些騷動,不少人正腳步匆匆、神色驚疑地朝著二樓樓梯口的方向湧去。
就在那騷動傳來的瞬間,傅清依的眉心猛地一跳!
一種極其陰冷、粘膩、帶著濃重怨毒與血腥氣的熟悉靈力,如同毒蛇吐信,毫無徵兆地穿透喧囂,精準地刺入了她的靈覺!
是上次在古玩街感應到的那股氣息!
那個隱藏在幕後、對裴鑫下過手、一直未曾露面的南洋術士!
他果然在這裡!
而且……出手了!
傅清依的心臟驟然收緊,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
上次是裴鑫,那麼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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