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家的爺爺奶奶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傅清依不過才見了他們兩次面,就已經把這二老拿捏得死死的了。
這要是以後真結了婚,日常相處多了,還不得直接翻臉不認他這個親孫子?
“行行行!”裴硯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妥協。
“就算是為了不讓爺爺奶奶把我掃地出門,我也會好好對待您的孫媳婦的,這樣總行了吧?”
他說著,目光落在書案上那幅墨跡未乾透的畫作上。
方才進門時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並未細看。
此刻凝神望去,才發現這幅畫遠比他想像的要出色得多。
遠山含黛,雲霧繚繞,近處松柏蒼翠,溪水潺潺,每一筆都透著沉穩和老練。
旁邊的題詩更是字跡清秀挺拔,與畫作渾然一體。
他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抬頭看向傅清依,“這是你畫的?”
傅清依得意地挑了挑眉,剛剛被裴老爺子狠狠誇讚了一番,此刻心裡正美著呢!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小驕傲,“怎麼?看著不像嗎?”
裴硯如實點了點頭,語氣裡雖然帶著幾分刻意挑剔的意味,但眼神里的欣賞卻騙不了人。
“的確是不怎麼像……不像是一個剛才還在跟我鬥嘴的人能畫出來的。”
傅清依撇了撇嘴,一臉不滿地看著裴硯,“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你這到底是在誇我呢,還是在損我呢?”
裴硯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似乎還挺享受跟她鬥嘴的過程。
“我誇的是人,損的是你。”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傅清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這男人學習能力倒是挺快,竟然用她之前懟他的招數來對付她?
“裴硯,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欣賞就說欣賞,有那麼難嗎?”
裴硯抬起眼眸,看向她,眼神里帶著一絲難得的玩味,與他平時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截然不同。
“你從哪看出來我欣賞了?”
傅清依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然後她又理直氣壯地轉向裴老爺子,“爺爺也看見了!”
裴老爺子立刻點頭附和,一本正經地為傅清依作證,“是的,我看見了。你那眼神就是崇拜加欣賞!”
裴硯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難得露出幾分哭笑不得的表情,“爺爺,您是不是該配副眼鏡了?您是從哪看出來我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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