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趙聲雅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捂著臉開始嚎啕大哭。
趙思思站在一旁,看著姐姐這副崩潰的樣子,心裡也湧起一陣慌亂和無助。
本以為姐姐能替她撐腰,可現在看來,如果傅清依一定要大鬧到底,趙聲雅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恐怕也會岌岌可危。
她自身都難保了,就更別提維護她這個妹妹了。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她早已醞釀了很久的念頭……
裴硯和傅清依兩人一前一後從傅家大門走了出來。
夜色清涼,庭院裡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傅清依忽然停住了腳步,裴硯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從剛才在客廳里拉著她出來到現在,他一直沒鬆開。
裴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還握著她的手。
他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飛快地鬆開了,耳根迅速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傅清依看著他這副略顯尷尬的樣子,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裴家大少爺,竟然會因為跟異性牽了個手就覺得難為情?
在她的印象裡,像裴硯這種有錢有勢、長相又出眾的男人,身邊應該從不缺女人才是,戀愛史也應當是相當豐富的。
自古至今,別說有錢又好看的男人情史複雜了,就算是那些又窮又普通的男人,也不見得有多純情。
不過——裴硯的命格或許與常人不同。
他從小到大都沒辦法靠近異性,但凡對哪個女孩子生出幾分心動,那這段關係就不會有太順利的進展。
這麼一想,她便明白了。
他並非天性純情,只不過是真的無法靠近異性罷了。
或許,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靠近他的異性。
“你的臉怎麼紅了?”她歪著頭,明知故問。
裴硯別開目光,耳根更燙了。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拉了她的手才臉紅的吧?
那也太丟人了。
“可能是你家有點熱吧!”他含糊地答道。
“熱?有嗎?”傅清依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
“我家好像只有二十五六度哦。你這是有多怕熱?二十五六度都覺得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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