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年紀還能自由自在地享受單身生活。”
“我就不一樣了,我每天只能努力工作,才能養活我那幾個孩子。”
顧西辭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他就算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也接受不了她有這麼多段婚姻和這麼多孩子啊!
畢竟他自己連女朋友都認真沒談過。
就算他能接受,他爸媽也接受不了。
他要是帶了個這樣的女人回家,他爸非得把他的腿打斷不可。
看著顧西辭那副如同吞了蒼蠅一般的表情,坐在一旁的傅清依差點笑出聲來。
她太瞭解她這個好閨蜜了,講故事一套一套的,每一次都是不同的版本,完全是看人下菜碟。
反正每次都能精準地把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嚇退。
就這編故事的能力,不去當編劇寫小說,都有點可惜了。
包房裡的空氣還帶著顏如玉留下的消毒水氣味,淡淡的,混在空調的冷風裡,若有若無。
凌墨靠在沙發扶手上,看了一眼顧西辭那張慘不忍睹的臉,適時開口打破了這片凝滯。
“話說回來,你到底為什麼跟人打架?還被打得這麼慘?”
顧西辭像被踩中了痛處,猛地挺直腰板想要反駁,結果動作太猛,扯到嘴角那道裂開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整個人又縮了回去。
他捂著半邊臉,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卻依然帶著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誰說我是被打的?我只是看著有點慘而已!那男的比我慘多了好嗎?”
顏如玉正好給他上完藥,不緊不慢地將用過的棉籤丟進垃圾桶,碘伏的瓶蓋擰緊,收回醫藥箱,扣上金屬搭扣。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利落的乾脆。
她直起身,看了一眼顧西辭那張青紫交加的臉,語氣平淡地叮囑了一句。
“傷口估計要養幾天,最好情緒不要太激動。”
“表情要是做得太誇張,牽扯到傷口,小心留疤!到時候毀容就不好了。”
顧西辭輕輕碰了碰臉上的傷處,指尖剛觸到那片腫脹的皮膚,便疼得他齜牙咧嘴,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
可他嘴上卻還在逞強,梗著脖子說:“我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麼毀不毀容的?”
顏如玉沒再接話。
她站在那裡,目光淡淡地掃過在場幾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有她在,有些話他們不方便說。
她將醫藥箱夾在臂彎裡,語氣自然地找了個由頭,“那你們先聊著,我這邊還有點別的事要忙,晚點再過來招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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