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我驚呼一聲, 下意識的用身體撞開門,就往屋裡衝去。
志遠和姜然也反應過來,一起跑進屋子。
我們三個從把臺下面抽出砍刀棍棒,又衝出去,和那三哥傢伙打在一起。
雖然三對三,但志遠一打架就如同瘋了似的, 手持槍刺就抓著一個人猛幹。
我和姜然也不慫,我掄著鐵棍,嘴裡一邊罵著髒話, 一邊往眼前男子身上招呼。
二十分鐘後,解決戰鬥。
那三個男的各個掛彩,躺在地上哀嚎。
而我的腦袋也被砸了個包, 姜然左胳膊被砍了個口子,唯獨志遠沒啥事, 就衣服撕壞了!
我揉了揉腦袋,腳踩著那個領頭的男的膝蓋罵道:
“你媽的,誰讓你們來的!”
“ 不知道!牛逼你就整死我!”
那男的嘴還挺硬, 不過我對付這種人可有的是辦法。
畢竟我是從監獄出來的, 監獄裡那些罪犯對待新人方法, 恐怕你們都想象不到。
“行啊, 我他媽看著你能嘴硬多久!”
我轉頭看著志遠說道:
“去屋裡吧檯,拿牙籤出來!”
志遠一臉疑惑,不知道我要幹啥。
但他也沒問,聽話照做,進屋裡拿了一把牙籤,出來遞給了我。
我指著那男的一臉壞笑:
“姜然,志遠, 給我按住他! ”
兩人上前,一個坐在男子雙腿上,一個跪在男子胸口,死死按住他兩條胳膊。
而我蹲下身子,一手抓起男子左手中指,一手將牙籤刺進了指甲蓋! 。
“啊!我草你媽夏天! ”
男子發出了殺豬叫,身子想掙扎,但是被姜然兩人壓的動彈不得。
這十指連心的疼痛, 換誰也忍受不了!在這零下二十度的天氣, 男子額頭不斷的冒著汗。
另外兩個跟隨的,躺在一邊,嚇得根本不敢出聲!
“還不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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