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三個男的落荒而逃。
我把歌廳鎖了之後,便帶著姜然找了個診所,給他處理傷口 。
姜然縫了四針,而我則是想著, 這次和趙斌有結下樑子了 。
這歌廳沒開幾天,這可好,樹敵無數! 掙點錢真難。
處理完傷口, 姜然我們三個回了出租房。
姜然將衣服扔在客廳,看著我賊笑道:
“天哥,我這算是工傷吧, 是不是該給我個安慰? ”
我白了姜然一眼:
“你要幹啥? ”
“ 這會閒著也沒事,要不你帶我倆,去虎哥那洗個澡吧,我想放鬆放鬆!”姜然擠眉弄眼的說著。
我鄙夷的看著他:
“你這傷口剛縫合完不能碰水! ”
“擦,我不能碰水我就按摩! 你們洗澡唄!志遠你咋說? ”姜然看向了張志遠,一臉的期待。
“我……也想去!”志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我嘆了口氣,決定少數服從多數。
我們三個下了樓,打了一輛車,直奔聖河灣洗浴。
到了洗浴,前臺見我和姜然來了,直接給了我們三個VIP手牌。
我和姜然輕車熟路, 帶著第一次來的志遠, 便進了洗浴區。
姜然直接上了三樓,我和志遠一起洗澡的時候才發現,這志遠的後背,居然有十幾處傷疤!
我好奇的追問志遠,這些傷疤咋來的,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志遠笑了笑,只說了一句那都是過去了。
我和志遠洗完,同樣也來了三樓,讓英姐給我們兩個綠色足療,畢竟我和志遠, 可沒有姜然那麼騷!
等了十幾分鍾,兩個女子進來,開始給我們按腳。
我打了個哈欠, 一股睏意襲來,也覺得今天疲倦,準備合上雙眼眯一會。
就在這時, 電話好巧不巧的響起。
我拿起一看,是劉成打來的。
想了兩秒,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劉哥? 這麼晚還沒休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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