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房產管理科。
大辦公室內,羅鐵跟侯安扯了半個小時的閒話之後,乾脆利索的趴在了辦公桌上沉沉睡去。
昨晚終究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嗯,他需要補充回來。
不能因為賈張氏的死亡耽誤了他羅某人自己的身體,明顯不划算嘛!
再者,再次到來的凌晨三點,還有這賈張氏的苦果呢,他羅某人還是需要養好身體的。
沒毛病。
沒得例外,不僅僅是他羅鐵,宣傳科的羅軍也同樣如此。
但,許大茂是個例外。
這是個真的例外。
許大茂跟打了雞血似的,一臉亢奮,嘴裡喋喋不休,添油加醋的描繪著今兒個凌晨的所見所聞,尤其是賈張氏。
好嘛,真的是讓許大茂的嘴皮子耍了個痛快!
沒辦法。
若說這禽獸西合院裡面,他許大茂跟誰不對付,誰死了他開心?
賈張氏絕對列位其中。
還有後院的老聾子,嗯,中院的易中海。
真的,這倆人再死了,他許大茂絕對在院裡擺上一桌流水席慶賀!
“誒呀,今兒個心情真不賴哇!!!”
許大茂一個人在軋鋼廠裡面當起來了街溜子,倒是正好瞅見了請假完之後的易中海何雨柱爺倆。
撇撇嘴,許大茂才懶得過去跟著這倆人打招呼嘞!
易中海和何雨柱倒也沒注意到許大茂。
他們倆現在有點兒忙。
“柱子,回去了你去合作社,買白紙、筆墨用來寫輓聯、還有黑紗、白花。”
“一大爺,三大爺不在,誰來寫?”何雨柱納悶兒。
易中海哼哼一聲,“你一大爺我也會兩手,放心去弄,花了多少回來找我報銷!”
“得了,您老厲害!”何雨柱豎起個大拇指,他倒是沒想到易中海還能有這本事嘞。
至於白事花銷的錢?
易中海是不可能讓別人出的,全部他來!
他不是大冤種,只不過,這次是必要的投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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