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雨柱強行吹牛逼,周建生在一旁強行當捧哏啊,也算是不錯。這天啊,聊得也順暢多了,角落處的秦豔茹和秦京茹倆人時不時的往這邊瞥一眼,然後這姑侄倆笑的可就更歡了些。
“京茹啊,柱子這人不錯。著實是不錯呀,你們啊,可要好好過日子嘍!”
秦豔茹這話說的是那麼回事,但是呢,在秦京茹耳朵裡面可有不同的意味。
第一個,那很簡單,跟了何雨柱你就踏踏實實的跟著他,明面上的關係,也是你西九城紮下來的根子,對不對?
第二呢,就是周建生你別惦記了啊,最起碼明面上你就別惦記了。咱們姑侄倆各過各的,有什麼事咱們再碰頭,你好我好大家好!
秦京茹也是個聰明人,默默地白了一眼自己這個村裡的親戚姑姑,秦豔茹,“放心吧,我比你清楚得很。現在呢,這日子就不錯,我呢也沒打算怎麼著,就這麼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就挺好的。”
“畢竟我又不是後院那好事的柳香香對不對?放心吧,咱們秦家村出來的沒傻子~”
秦豔茹笑了,看著逗弄孩子的秦京茹,眼底劃過一絲羨慕。嗯,她想要孩子。
禽獸西合院,後院,劉海中家。
“爹,我最近看著這周建生那是越來越不順眼了,牙都癢癢。您老怎麼看?咱們爺倆研究研究?”
劉光奇伸出雙手,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看起來有些猙獰。
顯然,這是上次出事後,到現在劉光齊肚子裡的那口氣都沒緩過來。
任誰在大半夜鬧肚子上廁所的時候被人拿著炮仗和油漆給炸了一輪,怕是心裡的坎都不見得能過去的多快。
你就更別說是劉光奇劉海中這種小心眼的爺倆了,你想讓他們倆把這件事忘了?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們這爺倆啊,記恩沒多大的本事,但你要說記仇,那可是一頂一的。
劉海中坐在凳子上,腳底下扔了好幾顆菸頭,聽見自家兒子的這話,吸了吸鼻子,“我知道,眼瞅著快過年了,年前吧,年前弄他一次。他孃的敢跟咱們爺倆使絆子,幹他!”
你瞧瞧,劉海中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呀,他劉海中是徒弟也不帶了,車間那邊也早早地就不去了,就是喜歡天天帶著人在軋鋼廠,在南鑼鼓巷繼續耀武揚威。
什麼?不說他上次不是因為這些事被人幹了?
對呀,沒錯呀,可越是被人教訓了,他劉海中、劉光奇這爺倆越得繼續橫啊!
這要是被人教訓了一次,就徹底軟了下來,那日後他們爺倆的工作怕是更難開展了~~
這點事他劉海中心裡還是拎得很清楚的。
他劉海中目前自認為自己還是頭狼,對不對?
真要是被人殺了一次威風之後就徹底夾起尾巴做人來了,那他劉海中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自己的後果到底是什麼。
隔三差五就得有人把他爺倆好好收拾一頓,這他孃的能行?
絕對不可能啊,反噬太猛了,他這老身子骨還真扛不住。
所以,自從上次的事件過去之後,劉海中、劉光奇他們爺倆的行事風格更瘋狂了不少。
其實吧,他們也沒有辦法,色厲內荏,外強中乾,如今呀只能用瘋狂來維持他們內心的那一股子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