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事到如今,他們爺倆晚上都沒怎麼睡過一個踏實的覺。越是外面瘋狂,回到家之後心裡越是恐慌。
很奇怪,對吧?但這就是事實。
“行了,從明天開始全他孃的圍著周建生這狗東西轉,過年?哼,我讓他好好過一次!”
劉海中冷哼一聲,那叫一個不爽,他是相當之不爽。
“好嘞爹,您交給我吧,放心!”
劉光齊這句話答應的也是極為痛快,在他看來,能對周建生進行報復捎帶腳的,再讓自己出口氣。
今年呀,就能過個好年了。
至於說這周建生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不好意思,他劉光奇根本就不在意。
別看這只是一座小小的西合院,可架不住這個西合院裡面的禽獸,鋪天蓋地!
又是一年的大年三十,西九城家家戶戶陷入了過節的歡樂海洋。
華夏人就是這樣,天大地大,過年最大。甚至有些地方,大年三十,大年初一,都從來不打孩子。
由此可見,過年對於華夏人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當然,過年不打孩子這件事,在禽獸西合院劉海中劉小隊長身上,那是不可能出現的。
這人打孩子啊,不挑時間,不挑地點,來了氣就打,沒了氣就散。
只不過嘛,劉海中這人有這麼幾年沒怎麼打孩子了,倒也不是不想打,是他孃的打不過了,再加上劉光天、劉光福哥倆,人家早早就獨立出去了,他劉海中更是有力氣沒處使。
天色剛亮,這院裡就開始忙活起來了,這叫掃殘淨院。
從天剛亮到上午九點,這是老西九城人衚衕人家最關鍵的一段時間。那掃殘淨院也是頭等的大事。除去這些之外,還得備備水,處理處理年貨。
全院集體掃院子,自家的屋子自家掃,牆根,窗臺,灶臺全部都處理乾淨。
按理說呀,這往年西合院裡面有些人家,還會去找閻埠貴寫個春聯,畫個福字。今年嘛,沒了。
不允許這麼幹,沒辦法。
所有的老說法全部pass,只說是搞衛生迎新春,哪怕是舊年畫神像,也全部得收起來,不能外露。今個呀,雖然是過年,但也有居委會紅衛兵隨機上門突擊檢查。
前院,羅鐵家。
羅鐵家裡的兩小隻呢,在陪著爺爺奶奶玩,羅鐵和唐青青則是在屋裡開始忙活起來。
擦窗戶,洗椅子,從窗戶上撕舊報紙,換上乾淨的白紙,掃牆根,掃窗臺,掃灶臺,倒煤灰,清垃圾,這些活啊,都得有人去幹。
唐姑娘就是掃掃牆根,做些簡單的工作。
羅處長呢,就是處理些麻煩事,洗洗桌子,擦擦窗戶什麼的。
總之,沒得什麼麻煩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