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外院除了他沒別人,他能驚動個屁啊!
前院?距離外牆遠著呢!
電棒子的光芒一閃而逝,閻解放樂呵呵的竄了過去。
“哥!”
“弟!”
二人相視一笑。
“走著,今晚上先去你哥那邊將就將就,明天下班了我帶你去臨時落腳的地方!”
“好嘞哥!”
“嗯,你小子有沒有給閻埠貴留下啥?”
閻解放嘿嘿一笑,“除了我自己花錢買的東西帶走了之外,其他的我都給閻埠貴留下了。”
“嗯,我甚至還好心的給他多留了一份書信。”
閻解成啞然失笑,好好好,不愧是他弟弟。
“信上寫的啥?”
“爺爺跑了!不跟你這個老不死的玩兒了,你踏馬的有本事,訓老三去!”
閻解成這次真的沒能忍住,這特麼的,倒也不能說坑了老三,老三現在年紀小,閻埠貴也坑不著。
等到他們三弟成年之後,他們倆再過來實行拯救計劃就行了。
好辦的很,沒難度。
一回生二回熟,你瞧瞧,這次閻解放跑路不就是熟門熟路麼?
閻解成豎起大拇指,“優秀!不過你得小心點,別讓老東西給你抓住咯,抓住了可不好弄,怎麼說他也是咱爹,真個兒給咱們哥倆腿敲斷了都他孃的不好說!”
“哼哼,放心吧大哥,弟弟我心裡有數,以後啊,我上下班大不了當賊!他孃的,進了軋鋼廠我就不出門了,有本事他強闖!你看看軋鋼廠的保衛科請不請他吃上幾斤的子彈!”
閻解放冷笑,他啊,根本不帶害怕的。
愛咋咋地,反正他現在算是從魔窟裡面把自己給拯救了出來,這就足夠了!
——
翌日,天光微亮。
羅鐵打著哈欠在中院水槽處洗漱,侯安,許大茂等人也在。
侯安扔給羅鐵一個眼神兒,羅鐵回了一個眼神兒。
嗯,一切盡在不言中。
現在閻解放竟然還沒來中院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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