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又到了上班的日子,又到了上班的時間。
有事沒事,能去上班還得是去上班的,總得把家裡的嚼穀賺出來不是?
何大清出門之前,給一把剔骨刀綁在了腰間,穿上褂子,蹭了個上班的大隊伍,這才踏踏實實的跟著往軋鋼廠走。
人多的時候,又都是鄰居,就算是白寡婦姐仨衝上來,其他人總不好看著他何大清捱揍吧?
所以,人越多,他越安全。
比如說在西合院裡面,他就不擔心白寡婦仨人殺進去!
笑死,西合院這麼多人的臉還要不要了?
甭管你是來打誰的,除非是天生壞種,不然啊,都休想從西合院裡面囫圇個的出去!
——
“姐,我看見何大清了,這老東西謹慎的很,跟著他們西合院的一票人去了軋鋼廠上班,路線倒是清楚了,就是不知道,晚上他下班怎麼弄!”
“真要是下班都跟著這麼多人,咱們還真不好動手呢!”
瘦杆兒覺得這何大清有些過於謹慎了,有些難啃,這骨頭不好啃啊!
魁梧壯漢蹲在白寡婦身邊,眼神兒陰鬱。
白寡婦倒是沒什麼反應,“彆著急,總得有機會的。”
“再說了,打不了何大清,咱們還不能打他兒子了?”
“父債子償,誰不知道啊?!”
白寡婦冷笑兩聲,顯然她還有B計劃!
魁梧壯漢抬頭,一臉驚訝,“姐!何大清他兒子不是剛生出來?咱們仨?不得打死那孩子啊!”
白寡婦和瘦杆兒沉默的看向魁梧壯漢,頗有一言難盡的感覺。
這腦子,也就是跟著他們出來了,不然啊,半截道兒上讓人賣了,這傻子還得給人數錢呢!
“那啥,二啊,你就別動腦子了,咱聽話,姐姐這輩子不給你扔下!日後就算是姐先走了,你跟在你三弟身邊,日子肯定也是能過下去的。”
白寡婦很是疼惜的看向這倒黴弟弟。
老三歪著嘴嘎嘎樂,“哥,咱姐說的是揍何大清的大兒子,何雨柱!”
魁梧男人紅了個大臉,咳嗽兩聲,連忙掏出香菸給自己點上,試圖轉移自己的尷尬。
但,終究還是拉了一褲兜子......
這腦子,嗯,若是不能返廠大修,那就這輩子老老實實的別動腦子了,最好不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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