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某些人的慘叫聲迴盪在這一座獨門小院,聲音清澈,清晰可聞。
嘶喊者中氣十足,善於喉嚨發音。
總之,是一件熱熱鬧鬧的好事兒。
——
侯安捂著屁股蹲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但臉上仍舊還有一丟丟賤兮兮的笑容。
捱揍,這件事對於侯安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家常便飯。
侯副隊長表示自己己經很熟悉這一套的流程了。
侯叔臉色紅潤,一臉的精神滿足感油然而生,還有些許的喘息。
這是正常表現。
畢竟他現在也算是上了歲數嘛,肯定不如侯安跑的絲滑,再加上還得動手,累點也正常。
“媳婦啊,弄點吃的,餓了,我再吃點,嘿嘿嘿~~~”
“吃吃吃,吃吧!”
侯媽還能說啥?
吃唄!
再說了,誰說打兒子能不算是個運動呢?
多少也算是有益於身體健康的運動了嘛~~~
侯安往自己親媽那邊咕蛹著,一隻手捂著屁股,另外一隻手揉著腦袋,剛剛也吃了幾個暴栗。
“媽!我也餓了!”
侯安腆著個臉,那叫一個自然。
“好好好,媽也給你做。”
侯媽摸摸自己好大兒腦殼兒,樂呵呵的去了廚房。
侯叔哼了一聲,點上煙,“你就知道給你媽找事兒!以後去找你自己媳婦,讓她給你做飯!”
還未曾等侯安開口,廚房內和外面齊齊爆出喝聲。
“姓侯的!你再胡咧咧老孃卸了你!我兒子餓了不找他媽找你?你知道灶臺朝哪兒燒嘛你!”
侯媽舉著炒勺出現,一臉的不善。
顯然,某位段長這是戳到了自己媳婦內心的柔軟了。
自己兒子眼瞅著也快要成家了,當媽的現在正是捨不得的時候,你說這話,不他孃的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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