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倩想了想,說:“如果其他房間內沒藏人的話,這住宿區就剩下我們六個人了。”
話音剛落,其餘四人也從別墅內走了出來。
三男一女。
帶頭的那個渾身肌肉的男人笑著朝紀倩走了過來,低聲說:“倩倩,還生氣呢?我剛剛不是故意撕你存活牌的……再說了,這不是撕掉了也能用嗎?”
不用介紹,林驚春也能猜到這個男人就是紀倩口中的苗剛。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開口附和:“對呀倩倩,苗剛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一開始就把所有牌都給你了,按理來說,他撕的應該是他自己的牌才對。”
“曾秀英!你給我閉嘴!你在這裡當什麼濫好人?”紀倩怒視著她,“苗剛是我男朋友,你幫他說個屁的話啊!”
“算了算了,大家都少說兩句。”站在曾秀英身旁的男人打了個圓場,“曾秀英,你也是,人家小情侶的事兒,關你啥事兒?”
曾秀英一時語塞,她看了正在哄紀倩的苗剛一眼,冷哼一聲,別過頭,沒再說話。
林驚春雖然眼前一片模糊,但能明顯感覺出來這六個人之間關係複雜。
“你們手上剩餘的牌有多少?”她問。
剛剛打圓場的男人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驚春,警惕開口:“你問這個幹什麼?你們呢?你們有多少牌?”
林驚春看著他,又問:“那木偶殺了多少人你們清楚嗎?”
“這上哪兒算去?可能二三十個吧。”紀倩白了一眼,面露嫌棄,“早知道這破地方會碰到詭異降臨,我肯定不會來這……今天還是我生日呢!”
苗剛笑嘻嘻摟著紀倩,安慰道:“沒事倩倩,我肯定帶你出去。”
紀倩輕輕錘了苗剛一拳,嬌嗔:“怎麼出去?這死亡牌和存活牌差距這麼大,打到最後,肯定留好多張死亡牌的呀。”
苗剛不以為意,瞥了眼離他們不遠、佝僂著身子一副窩囊樣的男人,嗤笑:“那就把剩下的死亡牌都給趙鑫好了。”
趙鑫聞言,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了過來。
“對呀,好主意!”紀倩笑著拍掌,“趙鑫你放心,你死後,我們肯定讓家裡人多和你們家合作,讓你家一年就上市的~”
衛錦成幾人也回頭,用戲謔的眼神齊齊看向趙鑫。
趙鑫死死咬著後槽牙,拳頭攥得發白,呼吸急促。
紀倩收了笑,瞪了他一眼,罵道:“怎麼?你不樂意?別忘了,你們家那小建材公司,如果不是咱們扶一把,早破產了!”
“趙鑫,你湊到咱們這兒來,不就是為了讓你們趙家翻身嗎?”衛錦成冷笑,語氣不屑,“用你的死,換幾筆大訂單,值了好嗎?”
趙鑫眼神滿是不甘,可偏偏面前幾人說的,正是他的命門。
無奈之下,他只能壓下所有憤怒,硬生生扯出一個討好的笑,道:“當然樂意,這是我的榮幸。”
紀倩輕哼一聲,白了一眼,“早這麼說不就好了?整得好像我們逼你似得。”
衛錦成笑著對林驚春說:“小妹妹,現在多餘的死亡牌解決了,你們有多少死亡牌,都可以給哥哥我喲~”
林驚春語氣平淡:“你們好像沒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木偶殺了人,是會收繳死者所有卡牌的。換句話說,就算你們把人類手上的所有死亡牌都用在他身上,那木偶身上還是有一大批的死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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