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以後做夢別夢到吧。
唐笑生雖然很貼心地用雙手捏住這道口子,但或許因為他身受重傷所以體力不支,偶爾會貼合得不夠緊實,露出一瞬的、被血水浸泡的粉嫩腸子,著實讓人深感不適。
為了避免自己吐出來,林驚春嘗試在腦子裡背誦古文轉移注意力。
在她背到“至若春和景明”時,躺在床上的唐笑生忽然不顧身上的傷口猛地坐起,不等她反應,抬手就捂住了她的嘴,並低低“噓”了一聲,指了指門口。
濃烈的血腥味一頭扎進林驚春的鼻孔,好不容易平息的胃再次翻湧起來。
她眉頭一擰,轉頭往門口看去,正好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投在門窗上。
那個黑影粗略估計長十米有餘,瞧著像是一隻巨大的蜘蛛,有著八條又細又長的大腿。但它的腦袋卻是圓滾滾的,頗像方才在五進院裡看到的彌勒佛頭。
黑影在門口徘徊,“咯咯咯”如同敲擊青軸鍵盤的聲音響動,令人不由起了雞皮疙瘩。
它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林驚春被嚇得大氣不敢出,翻湧的胃十分識趣地再次平靜下來。
“放心。”唐笑生低聲道:“我點了香,它聞不到味道的。”
林驚春疑惑地看向他。
唐笑生沒做過多解釋,他重新躺了下來,輕聲說:“你繼續,別出聲就行。”
林驚春看了一眼門口,那個黑影來回走了幾輪後,便往外走去了。
她鬆了一口氣,繼續手上的動作。
“那到底是什麼?”林驚春低聲問。
“那棟小洋房裡二樓的東西。”唐笑生頓了頓,“挺厲害的。隱身斗篷沒用,如果不是我學了一手尹家的藏匿術,會藏匿氣息,又反應夠快,早被它殺了。”
“你肚子上的傷口是它切的?”林驚春問。
“嗯。”唐笑生閉上了眼睛,“其實一樓那個,算是第一道關卡,但是被我們誤打誤撞給隨手解決了。然後才到二樓的大殺器……那什麼佛頭,一定在二樓。”
林驚春不置可否。
在縫完最後一針,她將針隨手放在唐笑生的肚皮上,說:“收尾你來。”
唐笑生睜開眼,無語道:“你都縫到這兒了,收一下尾怎麼了?”
林驚春鳥都不鳥,嫌棄地將傷口的血擦在唐笑生的衣服上,隨後起身,往房間中央的桌椅走去,拿起桌上的茶水,就開始洗手。
唐笑生嘆了一口氣,咬牙起身,給自己收尾。
“話說你為啥去那小洋房了?”林驚春問,“我是讓你想辦法,不是讓你自己去。”
唐笑生聳了聳肩,道:“我尋思還不如親自去看一眼呢。”
林驚春:……
沒腦子的武將。
”。說說我跟,麼什了到遇後之去進你那,吧行“:說,生笑唐的上床著看,下坐,後淨乾洗手將春驚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