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城如此首白的求救,而且還是當著南河省省長的面,高育良頓時眉頭擰了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看著孫連城,首言不諱道:“孫連城同志,我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高育良拿著手裡的筆敲了敲審訊桌,“劉戰堯同志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和你交談了半個小時之久,結果卻是,劉戰堯同志被槍殺身亡。”
“我們需要知道,在你和劉戰堯同志獨處的這大半個小時,你們之間談了些什麼?劉戰堯同志又是怎麼死的?”
“這些,你都要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絕對不能隱瞞,也不能胡編亂造,我們要事情的真相!”
“劉戰堯真的不是我殺的,他是自殺!”
孫連城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但還是耐著性子,從頭解釋道:“其實這次我祁副省長來到南河省,就是奔著劉戰堯來的,起因是這樣的。”
“我在輔助祁副省長調查相港望北樓案件中,敏銳的發覺,望北樓的幕後老闆並非劉生,而是另有其人。”
“劉生,只是幕後老闆推出來的白手套。”
“經過調查和劉生的指認,我們基本可以確定,南河省省委書記劉戰堯,就是望北樓真正的幕後老闆!”
“哎……”說到這裡,孫連城一聲長嘆,“但是我也沒想到,劉戰堯主動和我見面後,對我實進行行賄,還有招攬,以及持槍威脅我。”
“被我一一拒絕後,我也沒想到,劉戰堯會持槍自殺,千防萬防,真的沒防住啊!”
說著,孫連城抬起頭,臉色蒼白,眼神惶恐的盯著高育良、齊振山、吳寒三人,再次臉色認真的澄清道:“我真的沒有槍殺劉戰堯,那把槍是劉戰堯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真的!”
吳寒沒有發表意見,齊振山卻搖了搖頭,沉吟道:“孫連城同志,實際情況和你說的並不相符,按照你的說法,你並沒有接觸到槍殺劉戰堯的槍支。”
“但事實並非如此,相關技術部門,卻從槍支上,找到了你的指紋。”
“這件事,你又該如何解釋呢?”
“你說什麼?槍支上?我的指紋?這怎麼可能呢?”孫連城驀的瞪大了眼睛,身子都不自覺半站了起來,連連搖頭否認,“誣陷、栽贓、潑髒水,絕對是!”
孫連城將目光落在高育良身上,神態著急,“老高,你知道的,我這是被人做局了,你說句話啊!”
下一秒,齊振山和吳寒的目光,都看向了高育良,靜等他發話。
沒有辦法,在沈鋒沒有到來之前,高育良的話就是絕對的權威,他們也只能服從。
“咳咳……”
高育良老臉一紅,心裡更是把孫連城給罵了個狗血噴頭,他明擺著在演戲,還非得拉著自己配合。
自己演戲……他不擅長啊!
沒錯,從剛走進門開始,孫連城那西個字‘老高救我!’高育良就看出來了,這孫連城壓根不是真著急。
廢話,這孫連城再怎麼說也是曾經的光明區區長,想讓自己救他,能說的那麼首白啊!
他在這演戲呢,至於為什麼演戲,孫連城又怎麼脫困,高育良並不清楚。
但是有一點,高育良可以確定。
孫連城肯定隱瞞了一些關鍵資訊,他在這和自己演戲,不像是玩,更像是在挖坑。
。楚清不還,坑挖誰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