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高育良只能配合,深吸了口氣,臉色嚴肅道:“孫連城同志,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被人做局,這需要經過調查後,才能確定。”
“但是我要警告你,人要行得正,做的首!”
“在來時的路上,我就對齊副組長說過,這次南河省的調查,一定要公平公正,公開透明,要秉公處理,依法處理!”
“救不救你,不是我說的算,是證據說的算,真相說的算!”
“老高,你……你這麼說,我豈不是完了?”孫連城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椅子上,雙臂無力的垂落,眼神空洞的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喃喃自語道:“完了!徹底完了!”
高育良眉頭微蹙,他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己經傳達給了孫連城,起身拿起水杯,“好了,今天的審訊就到這吧,孫連城同志你如果再想起其他證據,記得隨時向我們彙報。”
說完,高育良沒有絲毫的逗留,轉身向著會議室外走去,吳寒和齊振山也收拾了下東西,跟著走了出去。
審訊室內,孫連城也被帶了下去!
記委一間隔離室內,孫連城斜靠在床邊,門內門外都有人在看守,戒備森嚴。
這時候的孫連城,可是無比重要,萬萬是不能死的,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孫連城在閉目假寐,嘴角掛起一抹玩味,“老高居然懷疑齊振山,有意思,齊振山,會是你嗎?”
“齊振山,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我給你挖的這個大坑,就是為了引誘你上鉤,你可不要什麼都不做啊。”
沒錯,當高育良故意提起齊副組長的時候,孫連城就明白了,高育良覺得齊振山有問題。
不過想想,孫連城覺得還真有可能!
所有人都知道,漢東省在調查望北樓,漢東系和東方系的派系之爭,更是到了你死我活,水火不容的地步。
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如果是齊振山的話,還真沒毛病!
誰都不會想到,真正的望北樓老闆,就隱藏在漢東省的省委常委當中?
這是很高明的手段,一招燈下黑,連孫連城之前都沒想到。
孫連城之所以要演這場大戲,原因很簡單!
幕後之人,想要透過劉戰堯的死,把自己置於死地,這是毋庸置疑的。
好!
自己就將計就計,利用劉戰堯的死,把真正幕後藏著的人,給釣出來!
引蛇出洞!
畢竟,自己己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絕對會坐實自己的死刑!
明面上,自己己經是黔驢技窮了,真正到了絕境,無力翻盤!
可惜自己還留有一手!
孫連城嘴角露出一抹戲謔,敵人很謹慎,到現在也沒有急著對自己趕盡殺絕,估計也是怕自己絕境翻盤。
估計也懷疑自己有證據,有洗脫自己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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