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吳寒、齊振山三人走出審訊室,齊振山當即詢問道:“高組長,我們現在還要繼續提審祁同偉嗎?”
高育良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在吳寒身上,“吳省長,你覺得我們還有繼續提審祁同偉的必要嗎?”
“我?”吳寒也沒有想到,高育良會問自己,他擰著眉頭,略微沉吟,“實不相瞞,省記委在向沈書記報備過後,己經提審過祁同偉了,而且不止一次。”
“哦……”齊振山來了興趣,追問道:“那結果呢?”
吳寒擺了擺手,一聲長嘆,“沒結果,那祁同偉問了也是白問,他什麼也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相關部門也調取了酒店監控,證實了祁同偉進了酒店的房間,就沒出來過,初步看來和案件關係不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吳寒是看向高育良的,他當然知道祁同偉是高育良的得意門生,他在向高育良釋放善意。
高育良笑了笑,拍了拍吳寒的肩膀,“老吳啊,有沒有問題,還需要沈書記來了,調查後才能確定。”
“我們不能只從表面看待問題,我們要考慮到,祁同偉雖然沒有出酒店,但是有沒有遙控作案的可能?有沒有假扮別人外出的可能?”
“這些,我們都要考慮到啊。”
吳寒感受到肩膀上高育良沉重的手掌,知道高育良這是接收到了自己的善意,在說場面話呢,笑了笑道:“對,高組長說得對,祁同偉的調查,現在的客觀分析,是建立在我們南河省調查到的證據前提下。”
“至於祁同偉有沒有問題,有多大問題,都要專案組調查後,做最後的決定!”
沒有再繼續提審祁同偉,正如吳寒所說的那樣,一問三不知,問也是浪費時間。
吳寒乘坐專車,把高育良和齊振山送到了省委招待所,安排好衣食起居後,便開始忙碌起南河省的相關事務。
沒辦法,在劉戰堯被槍殺後,吳寒身上的擔子更重了,不僅要暫代省委的工作,還要全面主持省政府的政策推進,經濟、維穩等工作。
忙的不可開交!
如果不是高育良的身份,不得不來,他都不想來陪同!
只不過,在進入招待所後,齊振山就找到了高育良,主動請纓,“老高啊,時間緊迫,不能再等了,我立刻插手案件,調查相關證據。”
對於齊振山提議,高育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嗯,的確時間不等人啊,老齊你去吧,但是你要注意安全,如果真的有人在幕後做局,我們也要有所防備啊。”
“您放心吧,我會多加註意的。”
得到了高育良的允許後,齊振山很快就乘坐省委排程的一輛車,將車子開到了郊區,在一處公園的涼亭裡靜靜等待著。
很快,南河省副書記姜橋河走了過來,他走到齊振山身後,畢恭畢敬的等待著。
齊振山側頭看了姜橋河,沉聲道:“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姜橋河急忙道:“都查清楚了,孫連城的衣服、鞋子,以及身上並沒有發現監控錄影裝置。”
“不過,我們在孫連城和祁同偉的隨身物品當中,的確找到了錄影裝置,有兩套!”
“和計劃中的一模一樣,孫連城大概沒想到劉戰堯會自殺,所以降低了防備心,並沒有攜帶錄影裝置。”
“嗯……”齊振山靜靜的點了點頭,緩緩轉過頭,目光陰沉的看著姜橋河,“繼續查,將孫連城所有能接觸到的東西,全部排查,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我們這一次,一定要將孫連城置於死地,不然的話,劉戰堯不但白死了,我也會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