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眾人心底所想的是,玄門真的要變天了。
道佛鬥法,道門三戰三敗,這即便是在當年玄奘隻手壓道門時,也未有這般情況。
而後面的田裕對戰窺基,說實話,幾乎都可以猜出來誰勝誰負。
“如今,道門葉法善先行敗退,只有龍虎山和樓觀道,還有機會力挽狂瀾了,至於三皇派......別輸的太難看就行。”
“話也不能這麼說,田掌門多消耗點窺基力氣,也算是為道門出力了。”
“得了吧,你看田裕那樣子,能不首接認輸就算不錯了。”
此刻,田裕正面色鐵青地坐在位置上。
場中不良帥己經喊出下一場鬥法的二人名字。
窺基法師在聽到他的法號時,腳步輕盈地從看臺上走出,緩步走上擂臺。
而田裕則像是腳步生了根一般,愣是半天沒有動一下。
“田裕,為何還不上場?”不良帥不太有耐心地道。
面對眾人投來的目光,田裕依舊感覺自己的腳步有萬斤重。
終於,他深呼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像是奔赴刑場一般走下去。
只是等到場後,不良帥正要開口,卻聽到田裕出聲打斷。
“稍等一下,在和窺基法師鬥法之前,還請我先借此機會,解決一下個人恩怨!”
姜宸聞言,眼神微動,看向田裕。
果不其然,恰在此時,田裕的眼神也朝著姜宸望來。
“個人恩怨?田裕,你可要知道,這裡是道佛鬥法之場合,不是你解決個人恩怨的場所!”不良帥的聲音很是危險。
“此恩怨不解決,則我念頭不通達,是否允許,自有陛下來裁決!”
田裕的聲音很大,在搬出唐玄宗後,不良帥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而是靜等唐玄宗發話。
“今日此地乃是道佛兩門主場地,田道友乃是東道主,既然田道友有此請求,朕自無不可,不過,還是要看對方的意願。”
“多謝陛下!”田裕深深稽首,然後目光一轉,變得凌厲,看向姜宸。
“姜宸,你殺我師弟,今日你我就在天下人見證下,做個了斷!”
此言一齣,再起議論。
在眾人看來,姜宸修為不過命輪苦海之間,如何能與一宗之主的田裕爭鬥?
田裕此舉,實在是有些以大欺小了。
而田裕心中也想好了,若是姜宸答應,他就在殺了姜宸之後,說自己今日來此的目的只為報仇,不為爭鬥,願退出此次鬥法。
若是姜宸不願意,那便只能和窺基做過一場,敗了就說自己念頭不通,棋差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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