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田裕看到茅山法劍,眼底閃過一絲忌憚,他忽然朗聲道:“是啊姜宸,茅山法劍乃天下一等一的利器,雖然鬥法規則不允許,但我卻願意給你這個機會,讓你拿著法劍來與我鬥法!”
姜宸懶得搭理他那拙劣的激將法,伸手一推:“二師兄,對付他,還用不著茅山法劍。”
說罷,他便緩步走上擂臺。
“姜宸和田裕有什麼恩怨,讓田裕寧肯拖延和窺基的鬥法,也要先內鬥一場?”
“三皇法脈的田隤,乃是田裕的師弟,似乎兩人還有血緣關係,不過田隤死在了姜宸手中。”
“哼,拙劣的演技,我看這田裕哪裡是要解決個人恩怨,分明是藉著此由頭避戰,真是丟我道門的臉!”
“也不能這麼說,萬一田裕真的和他師弟感情深厚呢?”
“細說感情深厚。”
......
“我二人乃是私怨,便不在此地干擾鬥法繼續了,你我往天外一戰!”田裕冷冷道。
在此地交戰,就怕有人會阻攔他殺掉姜宸,若是去往他地,便沒有這個顧慮了。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受我一劍不死再來廢話。”
姜宸拿起自己的普通法器長劍,隨手一劍便斬了出去。
“豎子狂妄!”田裕不屑冷哼,同樣拔劍,一劍斬出!
但在劍氣交匯的一瞬,他的面色就驟然大變。
田裕一身雄渾天橋境氣息爆發開來,天地人三皇在他眉心和胸膛交相輝映。
他想要擢取地脈之力,卻驚覺這裡乃是觀河臺,地脈被氣運之力所隔絕。
此刻,姜宸的劍氣己然輕鬆斬滅掉他劈出的劍氣,來至身前。
田裕怒吼一聲,氣息完全爆發出來,整座觀河臺即便有不良帥和氣運加持穩固,也在此般力量下搖搖欲墜。
“田裕!你想毀掉觀河臺嗎!”
臺下不良帥怒吼一聲,飛身而起,一身靈炁同樣爆發開來,竭盡全力穩固觀河臺。
而高臺之上的唐玄宗雖然身形紋絲不動,但眼底己經有掩飾不住的驚訝和不可置信。
“你不是苦——”田裕絕望喊出,但話音未落,此道劍鋒便斬落他一切手段,隨後從他頸間劃過,同時也斬碎他體內一切生機。
劍氣去勢不減,劃過蒼穹,斬碎天邊大片白雲。
噗!
田裕的無頭屍體軟趴趴倒在擂臺上,而此刻場上己然鴉雀無聲。
良久,才有人不可置信地爆了粗口:“這特麼,演我呢?三皇派掌門,就這樣被茅山宗小弟子一劍給殺了?”
“不是說姜宸最多苦海境實力嗎?這特麼是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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