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瞪大了眼睛,伸手一指這守山弟子。
“來人,給我拿下!”
他身後的僕人聽命上前,但守山弟子只是隨手一揮,這些僕人就齊齊跌倒在地。
“你,你,你蠻不講理!”
“小孩,你若是來拜師的,便先在這山下等著,若不是,還是早點回去。”
“我爹說了,你們茅山有個姜道長答應了要教我學習法術,還有,還有一個葉,葉法什麼來著,和一個大鬍子糙漢都能作證!”
小孩這話說出口,那守山弟子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收斂,化作凝重。
因為這小孩說,整個茅山似乎只有兩人能對上,那便是葉法善和薛希昌!
守山弟子謹慎問道:“你到底是哪家弟子?”若無背景,怎麼可能連這兩位都親自承諾?
孩童叉著腰,抖了抖頭頂的小辮,“好叫你知曉,我乃河東呂家,呂讓是也!”
河東呂家?守山弟子在心中快速過了一遍茅山上弟子和河東呂家有無關係,但過了幾遍,也沒有過出個什麼結果。
“快讓我進去!”孩童吵鬧著便要衝過去。
但守山弟子只是伸手輕輕一按,便將這小孩按在了原地。
不知鬧了多久,才有一青年匆匆從山下趕來。
“實在抱歉,犬子性情頑劣,趁我不注意跑了出來,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他回去!”
說著,那人便命令那些僕人,把孩童帶走。
“我不回去,我要拜師學法術,我要學法術,等我學成法術,也要把你按在板凳上拿荊條抽你!讓你叫我爹!”
那青年臉色氣的一陣青一陣白,突然抬手就從一旁的灌木扯下一根荊條,一把抓過這孩童,扯開褲子露出這孩童的屁股,啪啪啪便抽了起來。
頓時就是一陣鬼哭狼嚎,守山弟子有些於心不忍的別過眼去。
“啊!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啊!我要大義滅親!啊啊!我錯了阿耶!我錯了!啊!爹,親爹!我錯了!我是你的讓讓啊!”
呂山有些無奈,一次這臭小子無意中聽到了自己和妻的談話,便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拜入茅山宗。
但是他天生沒有修行的根骨,很明顯不是當年姜道長所說的有緣人。
這次攜妻來潤州遊玩,居然一個不慎,讓這小子帶了幾個僕人偷溜跑了!
最後呂山還是逮著呂讓走了,並沒有想著去見一見葉法善。
他也聽說姜宸似乎不在茅山了,具體並不曉得,只認為可能自家娃兒真的和茅山沒有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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