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明白了,魏浩然在死之前,曾說過他師父,就是全真道的長信子,同樣也是掌教師弟。
至於他為何退出全真道,呂洞賓猜測可能是全真道己經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畢竟他過往並非一首不在世人面前露面,而且目前的修行根本,也依舊是茅山宗的法門。
果然,只聽長信子道:“我知道你是茅山宗的人,玄一真君的弟子,但想來,你我實力相差無幾,我們兩個的鬥爭應該還不會驚動玄一真君他老人家。”
呂洞賓緩緩開口:“我己經退出茅山宗,我是死是活,如今都己經與我師尊再無瓜葛,道友不需要擔憂這些。”
長信子並不掩飾,如實地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不然我也只能想法子和你同歸於盡了。”
“只是我不明白,道友是為了魏浩然而來麼?”
“是,也不是。”
“願聞其詳。”
長信子抽出身後的長劍,銀光在寒冬下格外刺眼,他看著手裡的劍,那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
“從第一眼我就看出來了,呂道友身上,應該是修行了我全真道祖師遺留的法門,金丹法?”
“我如今所修之金丹法,和鍾真人所留大相徑庭,但根源,卻是來自於鍾真人所遺留。”
“萬變不離其宗,此法受限頗多,雖然可以讓我等免於苦海之劫,但卻需要自他處找補,我修道五十載,順風順水,但如今,也己經到了瓶頸,唯有拼死一搏,才有晉升的機會!”
說著,他身上的氣息緩緩外顯。
苦海初期,苦海中期,苦海巔峰,天橋初期,天橋境中期!
長信子赫然是一位天橋境中期修道士!
這和外界所說,全真道只剩下一位天橋境修道士的傳聞顯然不一致!
而且長信子既然是天橋境中期,那自然也不是在短時間內突破的。
不過呂洞賓也察覺,長信子渾身的真炁渾厚至極,隱隱有要突破至天橋境後期的趨勢,但因為壓制,或者是某種限制,讓他只能滯留在天橋境中期。
呂洞賓明白,這就是最初金丹法的弊端,規避了苦海的風險,就需要不斷從其他地方找補。
而這些年,加上師尊偶爾的提點,他逐漸在原本的金丹法上修修改改,己經很大程度上將這種弊端規避掉。
劫氣可以從自然天地中汲取,不需要強制以身試劫。
但到目前,這依舊不是呂洞賓最滿意的金丹法。
“所以道友來此,就是因為認為,與我一戰,可以讓你獲得晉升的資糧?”
長信子微微搖頭:“魏浩然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是我師弟的孩子,當年師弟為了救我,自己葬身於妖怪口中。”
“也因此,這些年我對他溺愛了一些,我也知道他如今是個什麼秉性,過去他多次破戒,我都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好了,他終於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死的不冤,但是......”
長信子攥緊了手中的劍,眼神中有水光微動,流露出一絲為人師,為人父的悲痛來。
而在此時,呂洞賓忽然出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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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