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世的任務,流芳百世。
穿越來時正值土木堡之變,朝局震盪,她的命從一開始便與朱見深牢牢綁在一處。
在旁人看來,一個罪臣之女,靠著照料朱見深的情分,一步步走到東宮女官的位置,己是幸運。
若再進一步,與他有了更深的牽扯,不知會惹來多少非議。
太后的冷眼、貴妃的責難、前朝後宮的流言蜚語,她都能扛。
可憑什麼?她憑什麼要為了他一時情動,把自己推上刀尖?
萬沅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她只是微微偏過頭,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殿下想要我,太后、貴妃不會答應,所以殿下想借陛下的東風,殿下還真是長大了。”
她的話音頓住,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朱見深的下身處,問,“多久了?”
朱見深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霎時面頰燒得發燙。
他羞恥得幾乎想把自己藏進衣褶裡去,他……他不是故意的。
他也沒想到,那處總是不分場合地失態。
萬沅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迴避的認真:“多久了?”
朱見深耳根紅透,別開臉,聲音悶悶的,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自……自第一次開始,就總是這樣。”
萬沅聞言,眉心微微蹙起。
總是這樣,對他身子終究不好。
血氣方剛的少年,若長久不得疏導,怕是要積鬱成疾。
萬沅輕咳一聲,問,“自己紓解過嗎?”
朱見深一愣,抬起眼來,眼底是實實在在的困惑:“什麼是紓解?”
萬沅看著他那雙澄澈又茫然的眼睛,一時無言。
這一夜,於朱見深而言,是面紅耳赤的一夜。
萬沅沒有留在寢殿過夜,只是離開前遞給他一本小冊子。
最後朱見深獨自坐在燈下,將那本小冊子翻開。
他沒看幾頁,便覺血氣上湧,耳根連著脖頸都燙得厲害,冊頁上的字畫彷彿活了過來,勾著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他猛地合上書,又忍不住再開啟,反反覆覆,像一隻好奇又膽怯的雛鳥。
萬沅的本意,是叫他自己疏解一二,免得積火傷身。
可她未曾料到,朱見深終究沒有照做。
他只是把那冊子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然後夜裡睡去時,夢裡那些模糊的影子忽然變得清晰起來,細節豐盈,觸感真切,比從前任何一場夢都要詳盡。
他醒時怔怔望著帳頂,心跳如鼓,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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