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從眉骨到唇角,帶著珍視的力度。
“現在,你是我的了。徹徹底底,名正言順。”
話音落下,他不再等待,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不同於以往的試探或急切,這個吻帶著宣告主權的篤定和壓抑己久的渴望,滾燙而綿長。
手臂收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兩人一同跌入錦帳內。
帳內暖得有些發燥。
陳穆的掌心滾燙,貼著王沅腰間那層薄薄深衣料子,幾乎要烙進去。
他吻得兇,像是要把這些日子壓制的念,全在這一刻討回來。
唇齒間酒氣混著他身上那股獨有的,帶著點凜冽的氣息,不容分說地渡過來。
王沅起初還繃著肩,被他牢牢按在厚軟錦被間,很快便覺得筋骨酥了半截,喉間逸出一點極輕的哼聲。
這聲哼像是燎原的火星子。
陳穆喘著粗氣鬆開些,額抵著她的額,鼻尖蹭著鼻尖,眼底暗沉沉燒著火,偏還要問她:“....…喘不過氣?”
王沅眼睫顫得厲害,頰邊緋紅一首漫到耳根,燭光透過帳子朦朦朧朧映著,那紅便像是洇開的胭脂。
她不答,只微微偏開頭,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
陳穆低笑,熱氣全噴在她頸側,又去啄,舌尖嚐到清冷的梅香。
是了,她晨起沐浴,水裡是揉了梅花蕊的。
“沅沅。”他啞著嗓子喚,唇貼著她頸側脈搏跳動的地方,“叫我。”
王沅被他弄得癢,又酥,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錦被上的鴛鴦繡紋,金線硌著指腹。
她張了張口,聲音細得自己都聽不清:“......陳穆。”
“不對。”他懲罰似的輕輕齧咬那處皮肉,留下個淺印子,“方才外頭,我怎麼稱你的?”
王沅只覺得那處被他啃過的地方麻了一片,首麻到心尖上。
她閉了閉眼,再開口時,那清冷的調子早碎了,軟得能擰出水來:“......夫君。”
兩個字,碾碎了從齒縫裡溢位,帶著顫音。
陳穆渾身的血轟一下全往頭頂衝。
他猛地撐起身,藉著帳外透進的昏光,死死盯著她。
王沅被他看得受不住,抬手想去遮他眼睛,腕子卻被他一把扣住,按在枕邊。
十指慢慢交纏,扣緊,他俯下身,這回吻落在她眼皮上,很輕,帶著珍而重之的小心。
“再叫。”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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