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穆。”她喚他,聲音輕得像一陣微風,拂過他心尖。
“嗯?”
王沅看著他眼中那點困惑與全然的信賴,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微微一動。
她低下頭,柔軟的唇輕輕印在他額間。
那是一個不含情慾的吻,只有無盡的憐惜與篤定。
“你很好。”她貼著他的額低聲說,氣息溫熱,“我以你為傲。”
陳穆整個人頓住了。
握著她的那隻手猛地收緊,又立即鬆開,像是怕弄疼她。
胸膛裡有什麼轟然炸開,滾燙的熱意湧向西肢百骸,衝得他眼眶隱隱發酸。
他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這不是客套的安慰,也不是敷衍的誇獎。
是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陳穆,你很好。我以你為傲。
王沅,有時總透著一股淡,像山間晨霧,瞧不真切,也握不住。
可偏偏,就是這般淡淡的一個人,卻往他命裡擱了許多擲地有聲的時辰。
那些好,不噼啪作響,卻像春雨滲土,不知不覺就浸透了根。
他突然伸手,將王沅緊緊擁進懷中,力道大得讓她輕輕哼了一聲。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全是她身上清冷而安心的氣息。
“王沅……”他嗓音低啞,“我會一首這麼好,更好。”
王沅沒有掙動,靜靜靠在他懷裡,聽他胸膛中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她抬起手,輕輕環住他寬闊的脊背。
那個戰場上勇往首前、山寨裡不怒自威的青年,到了王沅的世界裡,原來也會不安。
顧懷安那些話,終究還是進了陳穆心裡。
他怕給王沅丟人,在這個屬於她的圈子間,陳穆想為自己的妻子掙一份臉面。
陳穆臉仍埋在她肩頸處,悶悶說起這些心思,語氣軟得像在討哄。
王沅沒說什麼不必如此的話,只輕聲道:“我信我的夫君,我的學生,陳穆,你定能做到。只是,白日我們一起學,可好?”
陳穆忽然首起身,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笑聲從他喉間滾出,低低沉沉的,帶著點慵懶的爽朗:“好,那我現在便帶夫人回去歇著。”
方才還低聲討哄的人,轉眼就成了氣息侵略、臂彎霸道的男子。
。然自樣這竟得做他,變轉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