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下來，帶著少年人積壓了太久的渴望。
他吻她的唇，吻她的眼，吻她鬢邊那朵不知何時歪了的絹花。
劉沅輕輕笑了一聲，抬手把那絹花摘了，隨手丟在地上。
長髮散落下來，鋪了滿肩。
趙煦頓了頓，看著她。
燭火從側面照過來，她的半張臉隱在暗影裡，另半張臉卻鍍著一層暖光。
眼睛亮亮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紅，微微張著，有一點喘息。
她就那樣看著他，目光裡沒有半點閃躲。
趙煦俯身，把她橫抱起來。
熏籠裡的沉香燒得正暖，甜絲絲的氣息縈繞在帳幔之間。
他把劉沅放在榻上，動作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
劉沅卻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頸，把他拉下來。
“趙煦。”她在他耳邊喚他，聲音軟得像化了的飴糖，“你親親我。”
趙煦便俯身，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與之前都不同。
不再是急切的，而是慢慢的，細細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嚐遍。
劉沅的衣衫不知何時散開了，藕色的裙衫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細白的肩頸。
趙煦的吻落在那上面，輕輕的，帶著一點點涼，又帶著一點點燙。
劉沅輕輕哼了一聲，身子顫了顫。
趙煦停下來，抬眼看她。
劉沅的臉己經紅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連眼角都染著一點薄紅。
可她沒躲，只是看著他，眼睛水潤潤的，像含著一汪春水。
“劉沅，你開心嗎？”他問，聲音低低的。
劉沅點頭。
她伸手，撫上他的背。
他的背繃得很緊，隔著衣衫都能感覺到那種僵硬的弧度。
她的手輕輕撫著，一下一下，像是哄一個繃得太久的孩子。
趙煦伏在她身上，把頭埋在她頸窩裡，啞聲喚她：“劉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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