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也亂得多。
“你在緊張,阿衍。”她說。
曇寂沒說話,握住她抵在胸口的那隻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交握。
裴沅垂下眼,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輕輕笑了一下。
“阿衍。”她又喚他。
曇寂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上前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了。
裴沅的後腰抵上佛案邊沿,檀香的味道從香爐裡溢位來,濃得化不開,混著他身上那股清苦的氣息,把她整個人裹住。
她沒退。
他也沒再進。
兩個人就那麼近在咫尺地對視著,呼吸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燙一些。
長明燈的光在他們之間晃了晃,把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一個。
曇寂鬆開她的手,抬手覆上她的眼睛。
掌心貼著她的眼瞼,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輕輕掃動,癢癢的,像蝴蝶扇翅膀。
“別這樣看我。”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裴沅沒說話,抬手握住他覆在自己眼睛上的那隻手,慢慢拉下來。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像盛著一整條銀河。
“那要我怎麼看你,阿衍?”她問。
曇寂沒答。
他低下頭。
把額頭抵在她肩上,鼻尖埋進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他的手從她手上滑開,落在她腰側,五指收緊,攥著她寢衣的布料。
裴沅站著沒動。
她感覺到他額頭抵在自己肩窩裡的重量,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感覺到他攥著自己衣服的那隻手在微微發顫。
她抬手,慢慢撫上他的後腦。
手指穿過他的髮絲,順著往下,一下一下地撫著。
“阿衍。”她又喚了一聲。
曇寂從她肩窩裡抬起頭。
。難人讓要還哭比來起看可,淚有沒明明裡眶眼,發目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