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輕輕笑了一下。
安穆檀羞赧極了，整個人像是被點燃。
一時手上沒了顧忌，動作急了些，衣裳從她肩頭滑下去。
他的掌心貼上她腰側的時候，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安穆檀的手熱得發燙，掌心粗糲，覆在她腰上，那一片皮膚就跟著燒起來。
裴沅的腰很細，他一隻手幾乎就能攏住大半，指尖扣在她腰側，微微陷進去。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肩窩，含混地說了句什麼。這回裴沅聽清了。
他說的是，“我真受不了你。”
語氣又恨又愛，恨是真的恨，愛也是真的愛，攪在一起，說不清哪個更多。
裴沅沒說話，手指慢慢滑進他衣領裡，指尖貼著他後頸往下，順著脊背的溝一路摸下去，摸到那些疤，一塊一塊地摸過去。
安穆檀臉上紅暈更甚，他壓抑著，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聲說了一句別摸了。
裴沅沒聽他的。
她的手指從那些疤上慢慢划過去，指甲輕輕刮過粗糙的疤痕組織，安穆檀的脊背就跟著弓起來，像是被燙著了。
“裴沅。”他咬著牙叫她。
“嗯。”
“你故意的。”
“嗯。”
“裴沅。”
“嗯。”
“……你別後悔。”
裴沅看著他那雙紅透了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人當真是擰巴到了骨子裡。
都到這一步了，他最先想的居然還是怕她後悔。
裴沅手指點上他的唇，“安二，你話太多了。”
燈花爆了最後一下。
然後滅了。
黑暗中只剩下交纏的呼吸，和衣料窸窣的聲響。
窗外起了風，吹得院子裡的老樹枝葉沙沙地響，像是有誰在很遠的地方說話，說了什麼，聽不清。
但己經沒有人想聽了。
。微起泛邊天到聽首一，靜的頭裡著聽靜靜，著立靜靜影人道一，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