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體軀體各處吸收的速度並不完全相同,有的地方吸收過快,就會產生嚴重的汙染病症狀,此時就需要員工用剪子或者刀子劃開實驗體的皮膚,將區域性吸入過多的液體再匯出來。
隨著吸收的黑油越來越多,兩具實驗體的狀態看上去也越來越不穩定。
尤其是芮雯的身體,她的眼皮和麵部神經時不時抽動一下,彷彿下一秒就要睜開眼睛醒來。
發生在她身上的“異常反應”如此明顯,就連處於後方的喻千惠都注意到了,那麼這些正忙碌於手術一線的員工們,自然也不可能忽視錯過。
“糟糕……這傢伙好像要醒了,給她補點麻醉劑……”
“好的,我這就……哦不,麻醉劑什麼時候都碎了——”
被命令去拿麻醉劑的員工npc看到架子上碎了一片的玻璃瓶,捂著臉發出了驚恐的聲音,而主動打碎麻醉劑的“罪魁禍首”喻千惠,見狀不動聲色的往後面退了退,將幾支提前留下的麻醉劑塞進了口袋。
npc只顧著哀嚎麻醉劑的破碎,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而當其他npc也因為缺乏麻醉劑而面色鐵青時,喻千惠裝作無意發現了碎片中的“倖存者”,將那幾支麻醉劑遞了出去。
“幸好幸好,你這裡還有幾支。”
npc臉上神情鬆緩,忙將喻千惠遞過來的麻醉劑推入芮雯體內,繼續進行手術。
而在看到特殊職業卡解鎖條件2顯示己完成之後,喻千惠臉上也露出一個舒展的笑容。
比起解決手術中爆發的不可控的危機,當然是麻醉劑摔碎了這種小危機解決起來比較容易。
自導自演危機然後解決危機,計劃通!
隨著麻醉劑的補入,芮雯再度鎮靜下來。
但麻醉劑能緩解她的甦醒,卻不能緩解她的痛苦,即便沒有意識,她的五官還是因為疼痛而皺縮起來,像是一張澆過水的皺巴巴的紙巾。
不僅是她,她邊上的“喻千惠”也是如此。
浴缸裡的黑色液體己經完全被吸收,而兩具實驗體身上也己經西處都長滿了羽毛。
這些羽毛並不都是一個顏色的,但可以大體上分為兩類:黃白粗短的絨毛,以及光滑平整的覆羽。
芮雯身上的覆羽是烏黑油亮的,喻千惠知道那是烏鴉的羽毛。
而她自己身上的羽毛就有些陌生了,那是一種鑑於迷彩服和軍服綠之間的灰綠色,她依稀記得她在夢境中變出翅膀的時候,翅膀上的羽毛也是這種顏色。
喻千惠心中疑惑:“這是什麼鳥兒的羽毛?”
她很快就見到了這些羽毛所屬的鳥主人的真面目。
兩隻鳥兒被綁在一個金屬架子上推了進來,一隻通體漆黑,眼珠血紅,另一隻身上覆蓋著橄欖灰綠的羽毛,有著圓錐形的鳥喙。
很好,就算看見了也完全不認識這是什麼鳥呢。
喻千惠自認自己的知識面也說不上特別狹窄,但這個副本完全是逮著她的短處往死裡戳。
揭人短處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啊喂!
哦她忘了第西樂園從來都是這麼沒有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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