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學了,所以早點回來。”
何思為點點頭,帶著趙正遠進了院。
趙正遠小聲說,“小白臉聽著口音是南方的?”
何思為小聲說了港城。
至於她媽還活著的事,她沒有對外人說起過。
趙正遠驚訝,再聽與何思為還是同學,驚訝不已,“看來你們學校還挺厲害的。”
“那是。”
趙正遠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羨慕的問,“這院子多少錢啊?”
何思為說,“要幾千吧,現在怕是買不下來了,你要喜歡就努力掙錢,遇到合適的院子我幫你留意著。”
趙正遠在老家也算是掙大錢的人,日收入二三十塊錢,想著到了蛇口一年掙個幾千不是問題。
晚上,何思為讓他睡在邢玉山曾住過的房間,第二天是十二,何思為想了一下讓趙正遠在這邊過了十五再走。
趙正遠拒絕了,這一晚他失眠了,從老家走出來,才知道家裡有多小,置身在首都,他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他想抓緊時間闖出一片屬於自已的天地。
當天吃過早飯,他就去了火車站,同時拒絕何思為送他,臨上公交車時,讓何思為等著看他闖出一片事業來。
何思為看著公交車慢慢走遠,一直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一扭身看到了幾步外的邢玉山和王東。
何思為一臉驚訝的看著兩人,兩人笑了,往她這走過來。
“你們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王東想說天天過來,腿都走瘦了。
邢玉山卻說,“今天想過來看看你回沒回來,沒想到來的正好。”
何思為笑著說,“一個老家的朋友,要去南邊發展,剛送他離開。”
一邊說一邊帶著兩人回了院裡。
至於家裡的事,何思為也沒多說,只說沒什麼大事,就回來了。
看她精氣神不錯,邢玉山他們也沒深問,而是提起了南邊的戰事問題,“我聽說現在局勢很好,你不用擔心。”
何思為說,“我也聽說了,這是好訊息。”
三月就會結束,所以何思為也在等,每天都數著日子過。
而沈營長那邊,她沒有去過信更沒有打過電話,這個時候她不能再讓他分心。
王東說,“不提這個,這些日子首都這邊人比較亂,你平時晚上不要一個人出去。”
何思為問怎麼了。
邢玉山說,“今年返城的知青特別多,又安排不了工作,在社會上流竄的閒人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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