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了很久,然後彎腰撿起那盒錄音帶,放進口袋。又拿起木箱上那根白色羽毛,和之放進了口袋。
走出倉庫,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鹹腥味和初秋的涼意。遠處的彌敦道燈火通明,霓虹燈在夜色裡閃爍,像一座不夜城。
我靠在倉庫的牆上,點了一支哈德門。
煙霧在夜風裡散開,很快就被吹散了。
墨執說,他不喜歡殺人。
可他殺了人,而且還會繼續殺下去。
他說他沒得選。
他真的沒得選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說對了一件事——如果法律能給他公道,他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回到偵探社,沈青禾還在。她坐在窗前,手裡拿著那幾根白色羽毛,看到我進來,猛地站起來。
“你沒事吧?”
“沒事。”
我把錄音帶和羽毛放在桌上。沈青禾看著那根新的羽毛,臉色變了。
“他給你的?”
“嗯。”
“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他不喜歡殺人。”我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他說,如果法律能給他公道,他不會殺人。”
沈青禾沉默了一會兒,把羽毛收好。
“林峰,你覺得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說,“但我知道,他走的那條路,不是我們該走的路。”
窗外,彌敦道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熄滅。
天色漸漸泛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我拿出卷宗,翻到新的一頁,寫下:
“墨執約見,確認身份——莫志遠,前警員,莫清廉侄子。承認殺害孟三、陳國強、肥標、馬彪。動機:為師父陳國棟和線人阿杰報仇。自稱‘不是好人,但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提供錄音帶,內含阿杰證據及莫清廉財務記錄、與神秘人來往資料。神秘人身份:保安司高層,級別極高,可能是走私案真正主謀。”
”。人秘神或廉清莫是能可標目個一下。手停絕拒。’人殺會不我,道公我給能律法果如‘稱執墨“
”。同不段手,致一標目,線條兩暗明,執墨與們我“
。空天的來起亮漸漸外窗著看,宗卷上合我,後之完寫
。對得說你,執墨
。你抓手親會我,天一有許也
。天今是不但
。做要事的要重更有還我,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