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推演大師》第73章 羽毛的化驗結果出來了(1)

作者:歡快品佳肴·1個月前

從報社出來,陽光刺眼,我下意識地眯起眼睛,眼底傳來一陣酸澀,熬夜後的疲憊再次席捲而來。我首接去了酒店,沈青禾還沒回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電車聲隱約傳來,帶著一絲喧囂,卻絲毫無法驅散房間裡的沉悶。我坐在窗前,把那三根白色羽毛並排放在桌上,盯著它們看了很久,指尖輕輕拂過羽毛的絨毛,觸感細膩而詭異,心底的疑惑愈發濃烈。

孟三案現場一根,陳國強案現場一根,肥標案現場沒有羽毛,但肥標死了,而且死得很“乾淨”,乾淨得沒有留下一絲破綻,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兩根根羽毛,三個案子,一個兇手,他到底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殺了孟三,因為孟三是周景明案的兇手,差點逃脫法律制裁,用“意外”的方式,給了孟三應有的懲罰;他殺了陳國強,因為陳國強是走私案的中間人,知道太多秘密,用“處決”的方式,讓他永遠閉上了嘴;他殺了肥標,因為肥標是銷贓的掮客,活著就是個隱患,用“自殺”的方式,完美地掩蓋了自己的罪行。

三種手法,同一個目的,他不是瘋子,他有計劃,有原則,有執行力,他不濫殺無辜,只殺“該殺”的人。可他不是法官,不是陪審團,不是劊子手,他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生死,他只是一個殺人犯,一個用私刑踐踏法律的殺人犯。

可這個殺人犯,為什麼要在現場留下羽毛?是為了挑釁我們,還是為了給自己“簽名”?是為了讓我們知道他的存在,還是為了告訴我們——他做的事,是對的?他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無數個疑問在腦海裡盤旋,讓我頭疼欲裂。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彌敦道的街景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可在這熱鬧的人群中,或許就藏著那個神秘的兇手,他看著我們,嘲諷我們的笨拙,享受著這種貓鼠遊戲的快感。

突然,我的大腦裡,靈光一現,“拾光社”在腦海中炸響,炸的我頭疼。白羽曾經是蘇晴給拾光社設計的社徽,象徵正義天使。蘇晴來了,只不過這次她代表的可能是黑暗天使。

恰在此時,門“咔噠”一聲被推開,沈青禾走進來,手裡的證物袋還在,裡面多了一張紙條,她的臉色不太好,眼底的青黑比早上更重了,嘴角卻依舊帶著幾分調侃,打破了房間裡的沉悶:“喲,我們的大偵探,又在對著羽毛髮呆呢?怎麼,看出什麼門道了?”

我轉過身,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指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沒看出什麼,倒是你,臉色這麼差,是不是蘇嵐那邊出什麼事了?還有,羽毛的化驗結果怎麼樣了?”我沒有把蘇晴的事告訴她,畢竟這麼荒謬的事,放在誰那,都是不可思議。

沈青禾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去,癱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咔咔”的輕響,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依舊不忘調侃:“你倒是會轉移話題。蘇嵐不在警署,她去找王德發了,那個值班警員,你還記得吧?”

“那個值班警員?”我愣了一下,心底泛起一絲急切,快步走到她身邊,“怎麼了?找到他了?”

“找個屁。”沈青禾翻了個白眼,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紙條,扔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還有幾分調侃,“人失蹤了,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她去王德發家裡找過,家裡沒人,鄰居說昨天下午看到他在收拾東西,慌慌張張的,然後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跑了。”

“車牌呢?鄰居沒看清嗎?”我拿起紙條,指尖快速掃過上面的字跡,語氣急切——王德發是關鍵,他一定知道肥標死亡的真相,他的失蹤,很可能和兇手有關。

“看清就好了。”沈青禾坐起身,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鄰居說那輛車看起來不像計程車,更像是政府的車,黑乎乎的一團,連車牌都沒看清,估計是故意遮擋了。蘇嵐己經讓人去查了,不過我估計,查不到什麼線索,兇手既然敢讓他走,就不會留下痕跡。”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指尖緊緊攥著那張紙條,指節泛白,心底的憤怒與無力愈發濃烈——又是這樣,每次都差一步,每次都被兇手牽著鼻子走,我們就像瞎子一樣,在黑暗中摸索,而兇手,卻在暗處看著我們的笑話。

“對了,羽毛上的纖維化驗結果出來了。”沈青禾看著我陰沉的臉色,語氣收斂了幾分,不再調侃,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眼底也帶著一絲凝重,“是人血,O型血。但不是孟三的,也不是陳國強的,法醫己經比對過了。”

我愣了一下,心臟驟然一縮,指尖微微顫抖,手裡的紙條差點掉在地上:“那是誰的?是兇手的?還是另一個受害者的?”

“不知道。”沈青禾搖了搖頭,語氣凝重,“法醫說,血樣太微量了,只能做血型鑑定,做不了DNA比對,根本無法鎖定具體的人。而且O型血太常見了,港城有一半的人都是O型血,想從血型查到人,比登天還難。”

我把證物袋拿起來,放在陽光下,看著裡面的羽毛和那根紅色的纖維,心底泛起一陣寒意——這絲血跡,明明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可現在,卻又成了一個謎團,讓我們再次陷入了僵局。蘇晴,你真的來了嗎,這是你給我出的難題?

“還有一件事。”沈青禾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展開,扔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趙倩讓我轉交給你的,她查到陳國強死前最後一次通話的記錄了,算是個意外之喜,沒白讓她熬那麼久。”

我連忙接過那張紙,指尖迫不及待地展開,是一份電話公司的通話記錄,上面列出了陳國強死前一天的所有來電,密密麻麻的,趙倩用紅筆圈出了一個號碼,格外顯眼。“這個號碼是什麼?”我抬頭看向沈青禾,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一個公用電話亭的號碼,在彌敦道碼頭附近。”沈青禾靠在沙發上,語氣輕快了幾分,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沒想到吧?兇手還挺謹慎,不用私人電話,用公用電話亭打電話,不過也算是給我們留了點線索,至少我們知道,他打電話的地方,就在碼頭附近。”

“能找到打電話的人嗎?”我追問,眼底泛起一絲期待——只要能找到打電話的人,就能找到兇手的線索,就能離真相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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