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站在偵探社門口,各懷心事。沈青禾的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阿明咧著嘴,趙倩在鏡頭後面。我沒有笑,只是我的眼神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進來坐。”我推開門,側身讓幾個人進去。
屋子大小還算適中,五個人站在那,也不顯得侷促,整個屋子瞬間熱鬧了起來。
阿明不管不顧,一屁股往椅子上坐去,椅腿立刻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
趙倩在屋裡輕輕轉了半圈,目光好奇地落向牆上那塊軟木板,靜靜打量著。
“林大哥,這個地圖是廟街的?”
“嗯。”
“這些圖釘是什麼意思?”她指著地圖上幾個不同顏色的圖釘。
林峰走過去,從桌上拿起一盒圖釘,把幾顆紅色的釘在福興巷、碼頭倉庫和七號倉庫的位置。
“紅色的是案發地。”他又拿起藍色的圖釘,“藍色的是線索點。”
“黃色的呢?”趙倩指著地圖邊緣幾顆黃色的圖釘。
林峰沉默了一會兒。
“還沒查清楚的地方。”
沈青禾從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推到桌子中間。
“我查了‘永昌號’的船主資訊。史密斯船長的全名叫約翰·史密斯,英國籍,五十歲。他在香港住了十年,‘永昌號’是他名下的唯一資產。但這條船的註冊資訊有問題。”
“什麼問題?”林峰問。
“註冊船籍是巴拿馬,但實際船主是香港的一家公司。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個叫‘周國棟’的人。”
“周國棟。”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我查過了,查不到。”沈青禾合上筆記本,“沒有身份證號,沒有住址,沒有照片。可能是假的。”
“也許是‘周先生’。”趙倩忽然說。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我點了一支哈德門,煙霧在陽光裡散開。
“也許。也許‘周國棟’就是‘周先生’的化名。也許‘周先生’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是一個代號。”
阿明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林哥,你們說的這些,我都聽不太懂。但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查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趙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廟街的街景。
“林大哥,你說‘周先生’會不會就在這條街上?”
“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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