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會問的。”
“你就說是內部訊息,來源保密。”
趙倩沉默了一會兒。
“好。我寫。”
第二天,報紙的第三版出現了一則短訊。標題不大,只有一行字——《聖安德烈中學虐童案或有新進展》。內容也很簡短,只說警方發現了新的線索,正在重新調查。沒有提具體是什麼線索,沒有提樑文彬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當天下午,蘇嵐的電話就響了。
是梁文彬的律師打來的。語氣很客氣,問蘇嵐是不是掌握了新證據。蘇嵐說:“不便透露。”律師又問是不是準備重新逮捕梁文彬。蘇嵐說:“無可奉告。”
律師掛了電話。
蘇嵐給我打過來。
“他上鉤了。”
“他慌了。”
“對。律師替他來探口風。”
“今晚,他會有所行動。”
傍晚,我和沈青禾在梁文彬住處外蹲守。
天還沒黑,街燈己經亮了。我們把車停在巷口的樹蔭下,車窗留了一條縫。沈青禾手裡拿著相機,我靠在座椅上,盯著那棟舊公寓樓的門口。
“他會去哪?”沈青禾問。
“碼頭。他上次把東西藏在七號倉庫。他要去確認那些東西還在不在。”
“如果他去,我們怎麼辦?”
“跟著他。看他取什麼。”
“然後呢?”
“然後報警。說發現可疑人物。”
沈青禾看了我一眼。
“這不合法。”
“他先去倉庫也不合法。那是私人地方。”
沈青禾沒有再說話。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天徹底黑了。七點半,梁文彬從樓裡走出來。他穿著一件深色夾克,戴著帽子,手裡沒有拎包。他站在樓下,點了一支菸,抽了幾口,然後快步朝碼頭方向走去。
“跟上。”我推開車門。
沈青禾跟在後面,腳步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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