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彬看著那個東西，愣了幾秒。他走過去，拿起那個東西——是一根白色羽毛。
他的臉瞬間白了。
他扔掉羽毛，轉身就跑。
我和沈青禾從暗處走出來。沈青禾舉起相機，拍下了他逃跑的背影。
“他跑了。”她說。
“他跑不了。”我走到木樁前，撿起那根羽毛。白色的，邊緣整齊，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樣。
墨執——或者說，黑暗天使——來過這裡。
他警告了梁文彬。
也許不是警告，是宣判。
“林峰，我們怎麼辦？”沈青禾問。
“報警。說有人在海邊發現可疑物品。”
“那是我們發現的。”
“是路人發現的。”
沈青禾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問。
她拿出手機，撥了蘇嵐的號碼。
“蘇嵐，碼頭海邊，廢棄漁船下面有東西。你來一下。”
蘇嵐帶人趕到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技術員從漁船暗格裡取出了帆布包，開啟，裡面是牛皮紙袋和鐵盒。紙袋裡是一疊照片，鐵盒裡是幾卷膠捲。
和輔導室暗格裡發現的一模一樣。
蘇嵐看著那些照片，沉默了很久。
“梁文彬呢？”
“跑了。”我說。
“去哪了？”
“不知道。但跑不了。”
蘇嵐把證物裝好，讓人送回警署。
“這次，逮捕令能批嗎？”沈青禾問。
蘇嵐看著我。
“證物是在公共區域發現的。廢棄碼頭，不是私人場所。任何人都有權報警。這次，程式沒問題。”
“那你申請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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