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搜到什麼？”
“我不知道。但一定有什麼。”
車子停在偵探社樓下。我推開車門，正要下車，蘇嵐忽然開口。
“林峰，你說何婉文為什麼要讓陳志遠去領鉈？”
“因為她不想留下自己的痕跡。”
“但她留下了。陳志遠就是她的痕跡。”
“對。她以為陳志遠會替她扛，但陳志遠扛不住。”
到了偵探社，蘇嵐熄了火，也下了車。
我們一起上了樓，沈青禾還在桌前整理資料。她看到我們進來，合上筆記本。
“怎麼樣？”
“陳志遠願意作證。”蘇嵐把那份登記簿的影印件放在桌上，“他承認幫何婉文領了鉈和注射器，也承認幫何婉文扔掉了注射器。”
“但他不知道何婉文用鉈殺人。”
“不知道。但他的證詞可以證明何婉文接觸過毒物。”
沈青禾翻開筆記本，把那支注射器的照片推過來。
“技術科的老張剛才來電話。注射器針頭上檢測到了鋁的微粒。和奶粉罐密封鋁箔的材質一致。”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所以，那支注射器就是用來扎奶粉罐的。”我說。
“對。但針頭上沒有指紋。何婉文戴了手套，或者擦掉了。”
“她不需要留下指紋。針頭上的鋁微粒就是證據。”
蘇嵐站起身，走到窗前。
“現在我們有了毒物來源、注射器、陳志遠的證詞、奶粉罐的針孔、傭人的證詞。還缺什麼？”
“還缺何婉文購買鉈的記錄。”沈青禾說。
“鉈是陳志遠領的，不是她買的。”
“那就缺她使用鉈的首接證據。”
我點了一支哈德門，煙霧在燈下散開。
“她會留下的。”我說，“她一定會在某個地方，留下痕跡。”
指尖燃起一支哈德門，青煙緩緩升騰。我在屋內緩步踱步，思緒沉斂，藉著煙氣凝神梳理蛛絲馬跡，細細剖析案情脈絡。
沈青禾見狀，拿出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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