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推演大師》第57章 三年前的舊案(1)

作者:歡快品佳肴·1個月前

雲吞麵吃得很快,沈青禾像是趕時間,三口兩口就把一碗麵扒拉完了,筷子敲擊碗沿發出清脆的輕響,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著淡淡的青白,指腹甚至蹭出了細微的紅痕——我能看出,她心裡憋著一股勁,急於找到線索,那份迫切像一團小火苗,在她眼底不住跳動,連咀嚼的動作都帶著幾分急躁,腮幫微微鼓著,嚥下最後一口面時,喉結急促地滾動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壓抑著心底的焦灼與不甘。

她放下筷子,抽出紙巾用力擦了擦嘴,指腹蹭過唇角時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促,隨即從包裡掏出一個磨得邊角發毛的小本子,那是她父親當年用過的舊本子,封面還印著碼頭貨運的標記,紙頁邊緣己經泛黃發脆,扉頁上還留著父親潦草的簽名。她指尖快速翻到寫滿密密麻麻字跡的那一頁,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上的字跡,指腹蹭過那些深淺不一的劃痕,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悵然,又迅速被堅定覆蓋——那是她這些天隨手記下的線索,每一筆都寫得用力而工整,藏著她對父親的尊敬,也藏著她不服輸的韌勁。

“明天我去碼頭。”她說,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指尖輕輕叩了叩本子上“沈振邦”三個字的印記,力道很輕,像是在與父親隔空對話,又像是在汲取力量。“我父親在碼頭有幾個老朋友,做了幾十年的老貨櫃,比那些新來的主管知道得多。陳國強在碼頭幹了十五年,不可能沒人認識他,更不可能沒人察覺他的異常。”說到父親時,她的指尖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暖意,那是藏在幹練之下的柔軟——沈振邦當年在碼頭的威望,是她此刻最大的底氣,也是她不願輕易提及的牽掛,畢竟父親當年就是因為碼頭的紛爭蒙冤,這份執念,早己刻進她的骨子裡。話音落下,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本子,指節泛白,指腹用力按壓著封面的標記,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堅定某種決心,連呼吸都變得沉穩了幾分,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跟你一起去。”我幾乎沒有猶豫,話音剛落,就看到沈青禾猛地抬頭看我,眼底閃過一絲嗔怪,還有一絲隱秘的感動,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像振翅的蝶,原本緊繃的下頜線稍稍柔和,指尖也鬆開了幾分,不再死死攥著那個舊本子,指腹依舊輕輕貼在封面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我知道,她看似強硬,實則心底藏著脆弱,只是不願在我面前展露,這份口是心非的倔強,讓人心疼。

“不用。”她合上本子,指尖輕輕按在封面上,語氣堅定卻帶著幾分柔和,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堅持,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驅散了幾分夜的涼意。“你去辦另一件事。趙倩說她在報社找到了一些舊資料,關於三年前碼頭罷工事件的。她明天上午在報社等你,說那些資料可能藏著陳國強升職的關鍵。”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叮囑,眼底滿是真切的關切,甚至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領,指尖蹭過我的脖頸,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趙倩性子細,卻也怕事,膽子小,你去了別太急,好好跟她聊,別嚇著她,她能幫上大忙。”這話裡的關切,不是對任務的叮囑,而是對朋友的在意,也讓我看到了她褪去鋒芒後的細膩——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她,從來不會輕易流露這般柔軟,可對身邊在意的人,卻總記得對方的軟肋。末了,她又小聲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的堅持 “我自己能行,我也想親自去看看,看看父親當年待過的地方,看看那些藏在碼頭裡的秘密。”

“三年前?”我心頭一緊,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桌沿,指腹傳來冰涼的觸感,後頸也泛起一陣細微的發麻,連指尖都開始微微發涼——陳國強的死,若真與三年前的事有關,那背後牽扯的,恐怕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深,心底的凝重瞬間蔓延開來,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悶得發慌。我下意識地看向沈青禾,眼底滿是擔憂,怕她觸景生情,更怕她在碼頭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遇到危險,這份擔憂無需言說,她卻瞬間讀懂了,指尖再次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眼神里滿是默契的安撫,彷彿在說“我沒事,放心”。

“陳國強作偽證那次。”沈青禾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眼底滿是凝重,指尖在桌下輕輕敲擊著,像是在梳理混亂的線索,指尖的節奏越來越快,顯露出她心底的急切與不安,連眉頭都微微蹙起,眉心擰成一個小小的疙瘩。“你不是說,查一個人要從他的過去查起嗎?陳國強在碼頭幹了十五年,一首平平無奇,最大的轉折點就是三年前那次罷工。他原本只是個普通的主管,罷工之後,他突然升了職,還莫名其妙跟警隊的人搭上了線,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她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一絲不甘,指尖猛地攥成拳頭,指節泛白,連指甲都幾乎嵌進掌心——她查了莫清廉許久,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三年前的罷工,或許就是那把缺失的鑰匙,可一想到父親當年也被這場罷工牽連,蒙冤難雪,心底又泛起一陣酸澀的掙扎,眼眶微微發紅,卻硬生生把淚水逼了回去,那份倔強,讓人心疼又敬佩。

“莫清廉。”我低聲說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心底己經隱約有了猜測,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羽毛碎片,那冰涼的觸感讓我稍稍冷靜了幾分,也讓我更加篤定,這一切絕非偶然,莫清廉絕對脫不了干係。

“對。”沈青禾站起身,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夾克,指尖快速理了理衣角的褶皺,動作利落而乾脆,可我分明看到她整理夾克時,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連衣角的褶皺都沒能完全撫平——她嘴上說得堅定,心底卻未必沒有忌憚,碼頭魚龍混雜,三教九流聚集,暗藏殺機,她一個女孩子,怎會不怕?只是這份忌憚,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化作了破釜沉舟的決心,她要為父親討公道,要揭開碼頭的秘密,哪怕前路佈滿荊棘,也絕不退縮。“所以你去查罷工的事,我去查碼頭的人脈。兩條線同時走,效率高,也能避免打草驚蛇。”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彷彿只要能找到線索,再多危險也不在乎,可眼底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還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終究不是鐵石心腸,只是習慣了用堅強偽裝自己,習慣了自己扛下所有壓力。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沈青禾做事越來越有章法了,不再是那個只會開車和記錄的大小姐。她開始有自己的判斷,自己的行動,甚至自己的情報網路,那份成長背後,是她默默承受的壓力和不易。看著她眼底的堅定,我心底泛起一絲暖意,還有一絲默契的釋然——我們無需多言,都懂彼此的心思,都在為同一個目標努力。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適中,像是在傳遞力量,也像是在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她微微一怔,眼底的慌亂瞬間褪去,朝我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裡,有感激,有堅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那份無需言說的默契,在空氣中悄然流淌,驅散了幾分夜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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