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拼命的掙扎,付英在戰鬥中才勉強給消了毒上藥,裡頭的肉都壞掉了。
“嘖嘖!這真是遭罪了!”付英念念叨叨。
“大姐,你去不去玩麻將?”三弟問付英。
“不去,你也少玩,有點錢吃喝行了,天龍媳婦還沒娶呢!”付英嘮叨。
“你看你,管那麼多!”三弟心頭不悅扭頭離開。
“哎!”付英也是懊惱自己,怎麼就沒管住嘴隨便說了這話惹人討厭。
“叮鈴鈴!”是王彬的電話。
付英心裡一絲溫暖悸動,想著也許是王彬關心問候自己來了。
“喂!”她接通電話。
“我那個皮夾克在哪?”
“大冷天穿啥皮夾克!”
“我要去坐席!櫃子裡沒有!”王彬唉聲嘆氣不耐煩的樣子。
付英本來忙乎爹就很疲累,尋思王彬打電話能互相聊一會寬寬心,結果人家過來時興師問罪的。
“家就屁股大點個地方!你不會自己找找?”
“我知道你天天沒事幹往哪裡搗鼓呢?”王彬一句不讓。
就這句話給付英一下子就躥火了,恨不得鑽進電話去狠狠扇他幾個大逼兜。
“我搗鼓,我她媽往哪裡搗鼓?我回來你不聞不問就算了,打電話過來還是找衣服,不就是坐個席,又不是你結婚,你打扮個球呀?”
“嘖,都是一個村長的,人家穿的體體面面我這樣不丟人?”
“丟人?你丟的人多了去了,還怕這一次?愛找到找不到!”付英掛了電話。
王彬對著手機齜牙咧嘴,“牲口,活牲口!”
他一邊唉聲嘆氣一邊翻開櫃子,一件件往外扒拉了:“啥也不是,買這麼多衣服,也不知道疊一疊!”
總算是在櫃子底找到皮夾克,揉搓的不像樣子。
王彬拿出來又是一陣謾罵:“窮鬼人家出來的東西,日子是一點不會過,這麼好的衣服也不說給掛起來就往這裡頭一扔,我看這日子多會也過不起來!”
他罵罵咧咧整理了一會兒,實在是無藥可救索性扔了皮夾克騎車走了。
這席是小家村的,青蓮二婚男人的大兒子辦酒。
王彬巴巴的去了。
宴席上,沒什麼認識的人,王彬隨了禮也沒人招待。
看著青蓮跟那胖頭男人給大家挨個敬酒,王彬就一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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